份,成飞宇,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勇气听。”
“当,当然不。”成飞宇心惊肉跳的坐下来,努力平静的看着对面可爱的小女孩。
何序继续温和的问道:“小暖,你是什么序列?”
小暖很难过的说:“【奎木狼】。”
何序看向镜头:“所有看这个直播的观众们,你们有福了。”
“你们将史无前例的在电视镜头中,第一次清楚看到一个灾厄的脸。”
“而我用生命向大家保证,小暖绝对不会攻击你们中的任何人。”
“好了,小暖,请展示你的灾厄形态。”
接下来,大夏直播史上的经典时刻出现了。
小暖身形变高,脑袋忽然变成了狼头。
这个情况本来应该引起大量尖叫,但现场观众情绪普遍还算稳定,因为小暖的狼头并不吓人,反而有点像二哈,有点蠢萌的可爱。
何序甚至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而小暖则享受眯起了眼,傻乎乎的吐了吐舌头,嘶哈嘶哈的。
接着何序让她变回了人形,同时感谢了她的勇敢配合,让两个军人陪同她一起下台,回到幕后。
全场正惊魂未定,何序又请来一位叫老范的老人,这人已经68岁了,是个灾厄【土行孙】,何序也让他展示了自己灾厄形态。
因为有上一回的经验,大家不那么怕了,当这个老者摇摇晃晃被搀扶着下台时,有的观众甚至下意识还给了点掌声。
“诸位,让我们回到直播。”何序向大家招手,示意摄像师把镜头给向自己。
“首先请大家给自己鼓个掌——这应该是大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灾厄,但是咱们都没慌,这值得热烈的掌声,咱们都是好样的!”
于是台下的观众都鼓起掌来,一脸“我真的真牛逼”的表情。
十指并拢,何序接着说道:“细心的观众可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这两位的灾厄的身份,和我们想的不大一样。”
“小暖的父母都是觉醒者,但她是灾厄。这和大家普遍认知完全相反——大家都觉得觉醒者的孩子哪怕不是觉醒者,也至少会是普通人。”
“但事实是,灾厄是随机产生的,两个高序列觉醒者也能生出灾厄。”
“类似的案例我还有很多——父母中一个是觉醒者,一个是普通人,但孩子是灾厄;父母都是灾厄,但孩子是觉醒者……”
“今天我把他们的一些都带到了现场,但因为节目时间关系,我就不一一展示了。”
“这些人都说明了一件事,灾厄的觉醒是随机的,并不以父母血统为转移。”
“我猜现场大多人都是憎恨灾厄的,但憎恨归憎恨,大家并不能保证,你们的下一代不是灾厄。”
“甚至,你们都不能保证你们自己不是灾厄。”
叹了口气,他眼神环顾现场。
此时好多人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了,大家头皮全都有点发麻。
“刚才那个老范67岁,他是上个月刚刚觉醒的。”
“因为现在的武考注射,大家有了一种幻觉,好像觉醒就应该在20岁左右。”
“不是的。”
“觉醒年龄也是很随机的。”
“除非你已经打过药剂,否则,哪怕你现在不是灾厄,也不代表你以后就不是。”
“有人会说这概率很小,那么我们来看一下数据。”
说着,何序拿出一份表格。
因为强制觉醒已经实施了两年,官方也积累了大量数据。
相比第一年,第二年各地武考中被爆头的灾厄数量,有了一个巨大的跃升。
而何序则根据这个表格,给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推测——这是由于第二年异管局大肆处决了众多灾厄造成的。
死的多,补的就多。
也就是说被杀的灾厄越多,普通人和自己孩子变成灾厄的概率也越高。
这一番话说的大家后脊背一阵冰凉,很多人脸都白了。
缓过来的成飞宇终于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
“何先生,你这会不会过于危言耸听了呢?”
“就我个人而言,并没有感觉到灾厄在变多,我认为大多数人的感受和我一样,咱身边都是普通人,对吧?”
好多人顿时点头。
成飞宇这话让大家舒了一口气——
就是,哪有你还说的那么多灾厄啊?
我怎么一个没看着?
何序却淡淡的笑了。
“这就是我说第二点。”
“除了觉醒为灾厄的概率,还有一种更致命的概率也在上升。”
“那就是灾厄潜伏率——
其实在座诸位身边很可能已经有灾厄了,但你并不知道,因为这灾厄在隐藏身份。”
他眯眼看向成飞宇:
“成先生,您父亲母亲两家的亲戚合起来,大概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