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御芢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像是指甲刮擦玻璃，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无法理解的荒谬。
“天皇陛下……”
东条陆相满脸冷汗，表情无奈。他的五官皱成一团，像是一朵被烈日暴晒的菊花，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实在是夹不住了……”
噗！
又是一阵巨响。
海军大臣也在御芢面前拉了一泡大的。
他原本站在角落里，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股从肠道深处涌出的洪流，但失败了。
他裤子被喷出的液体浸透，暗黄色污渍顺着裤腿蔓延，在军靴周围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积水。
这下御芢左右为难。
他左边是东条陆相，正在蹲着继续表演，他的右边是海军大臣，已经瘫软在地，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御芢被夹在两股恶臭的源头之间，脸色从通红转为青紫，又从青紫转为惨白，眼泪都给熏出来了。
那泪水不是悲伤，是生理反应，是人体面对极端刺激时的自我保护。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御芢咒骂声越来越弱，像是一台正在耗尽燃料的发动机。
他的胃袋在痉挛，喉咙在收缩，视野开始模糊，像是有某种黑色的雾气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
最后御芢自己肚子也开始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