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挑杆也不能怪我啊,谁能想到大清早有人来砸门?
他无奈摊开手,对着空气解释:“谁知道大早上你来我这儿!”
“我不管!”浦书蝶根本不吃这套,态度强硬得像块石头,“你把衣服给穿上!”
“不是,浦书蝶你有病吧!”高桥急得直跳脚,指着紧闭的门板控诉,“我不进屋里怎么穿衣服!”
话音刚落,屋里的空气突然诡异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浦书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却带着几分慌乱和不易察觉的娇嗔:
“你……你在外面穿不行吗!谁让你脱那么干净的!”
高桥愣在原地,原本满腔怒火被这句毫无逻辑的娇嗔浇得连个火星子都不剩。
他干脆也不急着找衣服了,索性顺着门框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贴着门板,慢悠悠拖长了音调:
“行行行,大小姐说得都对。”
“那我可就在门口脱衣服了啊,你可别偷看!”
“你敢!”
屋里传来一声闷闷低吼,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枕头上的闷响。
过了一会儿,衣服从窗户扔出来了,还有浦书蝶羞愤声音:
“穿严实点!”
高桥靠在门上,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微弱体温,听着她气鼓鼓却又极力掩饰的心跳节奏,只觉得这清晨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甜丝丝的,还真让人有点上头。
高桥坐在门外的地上,慢条斯理套上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