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吕宋搞大屠杀?是大阪师团!是谁在全世界面前扇我们耳光?是大阪师团!”
哈里猛地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马歇尔。他的肩膀剧烈起伏,像是一头正在努力控制暴怒的野兽。
“日本本土可以慢慢炸,天皇可以慢慢审,但今井清和渡边渡——必须死!立刻!马上!我要看到他们的脑袋挂在曼坭剌港的旗杆上!”
马歇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关于战略优先级,关于资源分配,关于太平洋战区的整体布局。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干涩的叹息。
“明白,总统!”
马歇尔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躯壳。
哈里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
华府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色:
“乔治,我给你时间,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大阪师团的结局,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否则”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在会议室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马歇尔微微鞠躬,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脚步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印子。
那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