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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悍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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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 报仇不隔夜(2 / 3)
嘴角还挂着淫笑。左右各楼着一个妙龄女子,真是左拥右抱,风流快活。

    同样的手法,厚被兜头。

    但这次,秦猛使用了黑龙十八手,踹膝锁喉。双膝如铁钳锁死其双臂,铁臂绞喉,挣扎更弱,毙命更快。

    榻上两名半裸的侍妾,秦猛视若无物。

    下一个老狗刘福!

    这是刘德才最得力的走狗,出谋划策做了太多缺德事,南河堡民都骂。

    这老东西警觉异常。秦猛刚潜入其房,榻上身影便猛地坐起来,手已摸向枕下的短刀:“谁?”

    回答他的,是秦猛猎豹般的扑杀。

    他一个箭步,身形如电,左手如铁爪扣住其摸向枕下的手腕。

    “咔嚓!”腕骨如断甘蔗般的脆响。

    秦猛右手成刀,带着风雷之势。

    “噗!”一声闷响,精准无比地劈在其喉结上,气管瞬间塌陷。

    老管家双眼暴凸,嗬嗬作响,连惨叫都发不出。

    厚被紧随其后覆面,铁膝压胸,补刀毙命。

    没有丝毫花哨可言,全是杀人招式。

    秦猛顺势一脚,“哐当!”轻轻踹翻角落火盆!

    燃烧的木炭滚落,地毯上“腾”地窜起浓烟。

    仇首伏诛,利息岂能不取?

    用铁血手段复仇,积攒原始资本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秦猛重返暖阁,描金红漆大木柜,粗暴地拽开.

    “咔!”柜门应声碎裂,珠光宝气喷薄而出。

    上屉,各色首饰、玉佩流光溢彩;下层,白花花的银锭码放整齐,黄澄澄的金锭刺目耀眼(至少上千两)。

    厚厚银票,账本借据......

    案头紫檀钱匣?直接劈开。

    散碎金银、厚厚一叠大额银票尽数扫入随身加厚的粗麻袋。

    多宝格?

    秦猛敲击确认后,手指如铁钎插入暗格缝隙,“咔吧!”暗格弹开,码放整齐的小金锭、金铸物件、拇指大浑圆莹润的东珠......

    书架高处,他猿臂轻舒,拽下不起眼木匣。

    掀盖,厚厚的田契!

    秦猛指尖如飞,精准抽出那张墨迹尤新、写着“小南河堡军户秦武”的五十亩军功河滩地契。

    下面,几封密信,火漆封口,收信人皆是幽州府要员。

    行贿铁证!

    “德才,这是我的赔偿,我不客气了。”

    “你这老杂毛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哦!”

    秦猛斜瞥着床上的尸体,也来巧立名目。

    他将厚实的锦缎铺在地上,动作快而不乱,如同在打扫战场。柜中金银首饰、最厚重的深色锦缎、纯金虎头镇纸、镶鸽血红宝石的金盏银杯......

    值钱易携之物被优先挑选、利落塞入那个早已备好的加厚粗麻布袋中,大件金银器皿则被粗暴地踩扁以缩减体积。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宣泄,只有冷酷而精准地搜刮财富。

    凡值钱之物,如饕餮进食般疯狂纳入。

    很快,那包袱鼓胀如小山,少说沉逾百斤!

    秦猛低吼一声,腰马合一,双臂筋肉如虬龙暴起,将这座“金山”悍然甩上肩,牢牢系好结。

    百多斤?

    连普通人背着这堆金银,都能潜力爆发奔走。何况是他这负重越野如履平地的铁血教官,在杀意沸腾的此刻,这只是承载希望的起步资本。

    最后瞥一眼床上那具开始僵硬的肥尸,残月映照下,那双暴凸的死鱼眼仿佛还在诉说着不甘。

    “你坏了规矩,王法不管用?”

    秦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极致的狞笑:“那便用刀子讲真理!”

    行至窗边,他毫不迟疑,纵身跃下。

    闷响过后,再无声息。

    此刻,后院方向,火光已窜起。

    路过书房时,秦猛略一沉吟,闪身入内。

    书案猩红印泥刺目。

    他抽一张空白拜帖,指尖蘸泥。脑中回忆着曾见过的草原部族图腾残片,信手涂鸦几个扭曲如鬼画符、又似猛兽爪印的图案模仿鞑子笔迹。

    “你想引祸水东引,我便顺水推舟,替你做得更真些。”秦猛眼神冷冽如冰,呢喃自语。

    他将这封“拜帖”折叠好,夹藏在书籍封皮夹页内最深处,不易发现却迟早会被人翻到。

    这屎盆子能扣在鞑子头上最好,扣不上也没关系,多一手扰乱视听总没坏处。

    他迅速扫视书桌,打开箱子,找到几锭散银和一个沉甸甸的纯银笔洗塞入鼓囊的布袋。

    书架顶上的几块上品墨锭也被他随手收入怀中——这东西在某些文人眼里,价值不亚于银子。

    后院墙角老树下,秦猛扛着金山,如同背负山岳的魔神。后院管家房间的火势已开始蔓延,浓烟滚滚,火舌舔舐着窗棂,黑烟滚滚。

    “走水了,后院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