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在一个强得不可思议的文明定居,那个文明很尊重他,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回地球了。我觉得他应该会愿意信任你们,加入你们。”
“但是你不愿意?”岳泰州没有皱眉和质问,甚至语气里带着一点心疼。
他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失败意味着失去很多东西,意味着可能发生的病变、残疾、痛苦和指责,甚至可能意味着死亡。
“嗯。”萧临说。
他看向岳泰州,变得坚定起来:“因为我没有认输的打算,也不打算重来,岳教授,我代表未来的你,未来的天衍研究所和世界,来寻求你的帮助。”
岳泰州慢慢地直起身子:“需要我做什么?”
“截杀神灵。”
“好,我会安排。”岳泰州说。
窗外,太空怪谈的音乐还在播放。
'Here am I flOating rOUnd my tin Can
Far abOve the MOOn
Planet Earth iS blUe
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萧临听着这个调子,突然笑了笑:“教授,其实这首歌还是白日梦想家的插曲来着,那部电影。”
“很浪漫,很自由。”岳泰州说。
“是的。”萧临点点头,“我们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