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那些老牌列强的石油大亨们,受限于现有的技术眼界,大多觉得这玩意儿难以储存又没什么大用。
他们通常的做法,就是直接在井口点把火,将其当成废气白白烧掉。
可南汉王国不一样,刘镇庭手里可是捏着一部跨越时代的智能手机!
在他的“高瞻远瞩”和技术资料点拨下,南汉的化工专家们宛如醍醐灌顶,如获至宝。
他们将这些原本要被白白点天灯烧掉的伴生气,全部收集起来,将其作为提取氢气的绝佳原料,硬是在热带雨林里建起了这座现代化的合成氨化肥厂!
而这也是南汉王国的水稻,能连年维持高产的最强底牌。
汇报完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后,相比于之前农业厅长林培元的激动与兴奋,身为南汉王国的工业奠基人的赵天成,神情却明显要凝重许多。
二十万吨钢、三万吨化肥,放在国内确实能横着走,可一旦放到世界列强的牌桌上,这点产能依旧很落后。
赵天成深吸了一口气,迎着刘镇庭的目光,无比郑重地承诺道:“陛下,我知道咱们的底子薄,和欧美列强之间的工业差距还宛如鸿沟。”
“但请陛下再给我们三年的时间!我敢立下军令状!三年之内,咱们的各项工业产能,至少还可以再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未来,如果我们可以继续从欧洲采购设备的话,工业水平也会稳步增长!”
“不错,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看着眼前这位被高炉烤黑了脸的汉子眼底的倔强,刘镇庭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诸位,如果说农业决定了一个国家能不能“活下去”,那么工业,就决定了这个国家能不能“站着活”!”
一番勉励后,刘镇庭的目光,转向交通厅长詹启轩:“交通呢?陆路、水路和桥,都是关乎军事和民生大计。”
交通厅长的厅长詹启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严谨而自信地汇报道:“陛下!我们遵照您的指示,采用‘不计成本、机械开路’的原则。”
“前后三年的时间,动用了三十万劳工,加上几百台美国重型推土机,硬生生在热带雨林推出了一条路!”
“铁路和桥梁方面,我们沿着平缓的西海岸,预计修筑一条贯穿古晋、文莱直至亚庇的标准轨距大动脉,全长为 850 公里!”
“为了跨越拉让江等几十条天险大河,我们预计将消耗十万吨自产粗钢,架设了上百座美式重型钢桁架桥!”
“预计完工时间,在1935年年底。”
“到时,我们的装甲列车和普通的民用火车,都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将极大地提升了战略兵力的调动速度!”
“公路方面,我们在雨林里铺设了 4500 公里的全天候战备公路网!”
詹启轩翻开一页报告,继续汇报道:“其中,1200公里的核心干线,依托炼油厂的沥青和海量水泥实现了全硬化。”
“而剩下的 3300公里支线,则采用了最适合热带暴雨的重型三合土与碎石路基。”
“这些公路,不仅完全不惧重型火炮和履带式坦克的碾压,平时还可以对民间开放,也让王国内部的商贸流通速度,快了十倍左右!”
婆罗洲是标准的赤道雨林气候,一年有大半年在下暴雨。
在缺乏现代抗老化添加剂和高分子化工材料的时代,即便花再多的钱,投入再大的人力,想在常年积水的雨林泥沼里。
想要强行铺设四千五百公里的纯沥青或纯水泥路,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地基在每年的雨季泡发下,重载卡车一压,不出半年就会全部碎裂塌陷。
所以,交通厅厅长詹启轩——这位早年以全优成绩,毕业于德国柏林工业大学土木工程系、并曾深入研究过普鲁士军队后勤路网建设的道路工程专家。
考察、研究了婆罗洲的实际地貌,直接引用了军事工程学中最经典的“分级路网”概念。
将 4500公里拆分为:核心主干道采用水泥、沥青和战备碎石路的方案,是当时最实用,也是最划算的。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一份详细的报告递到刘镇庭面前,并汇报道:“陛下,我们将这四千五百公里的路网,进行了科学拆分。”
“只有连接深水港、重工业区和兵工厂的核心主干道,才采用高标号水泥和沥青进行硬化铺设。”
“而剩下的绝大部分枝干公路,我们因地制宜,先用重型压路机夯实泥土路基,再在上面铺设厚达半米、经过级配的战备碎石路!”
“这种方案透水性极强,不仅不怕热带暴雨的冲刷,哪怕路面损坏,随时填几车石子就能修复。”
“而这,也是目前最实用、最抗造,也是最划算的方案!”
刘镇庭听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称赞了一句:“不错,办事就得因地制宜,绝不能死读书。”
“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