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边大喊着制造混乱,一边将两个窑姐儿推到自己身前,并借机掏出藏在屁股下的王八盒子。
他那几个手下,也顾不上许多,也准备掏出手机反抗。
“哒哒哒哒哒——!”
排长二话不说,果断地摁下了扳机,五把“二十响”同时拨到连发挡。
密集的九毫米手枪弹,瞬间朝这几个连枪都还没拔出来的畜生,打成了筛子。
躲在俩窑姐儿身后的赵德发,刚掏出手枪准备还击,就被一排子弹连人带桌子打得木屑横飞、血肉模糊。
临死前, 赵德发那双暴突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绝望——这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抗联,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全自动火力?
几分钟后,等城里的日伪军巡逻队闻声赶来时,只看到了一地被打成烂肉的汉奸尸体,两个吓成疯子的窑姐儿,以及用鲜血在墙上写下的几个大字:抗联锄奸,血债血偿!
伪满军,独立第七旅的一处驻地。
旅长郭国栋,是个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伪满军军官。
他为了向日本主子邀功,没少带着队伍,去围剿抗联,屠戮乡里。
这天晚上,已经接到集结命令的他,正在旅部与几个心腹团长喝酒划拳,商议着如何配合关东军的“大扫荡”,好借机多捞些好处。
“弟兄们,这回,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喝的满面红光的郭国栋,手里抓着一个大鸡腿,满嘴酒气的嚷嚷着:“要是能抓着杨靖宇,蝗军可是说了,可以官升三级!”
可就在这时——副官从门外走了进来,汇报道:“报告旅长!骑兵营的张营长和营里的几个军官,说是有要紧军情要向您汇报!”
“哦?紧急军情?让他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营长,带着几名低着头的军官,快步走了进来。
郭国栋放下鸡腿后,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问道:“张三,啥要紧军情,非得这个时候汇报?”
那张营长没有说话,而旁边的一名军官,却缓缓抬起头。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刻骨的仇恨,用冷厉的语气说道:“郭国栋,三个月前,你带兵血洗了柳树屯。”
“全屯的老百姓,都死在你的枪下。”
“你敢直呼老子的名字,你!你是谁?”
郭国栋脸色骤变,惊得连忙扔掉手里的酒杯,就准备去拔枪。
可是,有心算无心,他根本没有胜算。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枪响过后,郭国栋和手下三个团长,以及几个心腹军官,全都被当场击毙。
枪声一响,营房内外,那些个早已心向抗联的伪军士兵,在抗联的鼓动下,纷纷反戈!
“弟兄们!咱们都是中国人!应该掉转枪口,去打这帮认贼作父的畜生!”
一场哗变,瞬间爆发,军营内到处都是枪声和喊杀声,以及求饶的声音。
天亮时分,营地内已经是血流成河,郭国栋和手下的心腹,全都被挂在了营区门口。
这个伪满军旅,竟被抗联硬生生拉走一个营的兵力,还带走了仓库内的物资和枪械、弹药。
剩下的人,也都作鸟兽散了。
而已经回到根据地的赵尚志,更是憋着一股劲。
为了报复日本人,也为了解救受苦的同胞、扩充抗联的队伍,得到枪械、物资补充的赵将军,将目光锁定在了附近最大、也最臭名昭著的日军“长谷川伐木场”。
这哪里是伐木场,这就是一座吞噬中国人骨血的“苦工营”!
几千名被抓来的中国劳工,在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中,衣不蔽体,每天被逼着干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活。
只要动作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日本监工和伪满军用皮鞭活活抽死,尸体直接扔进后山的万人坑。
这天深夜,长谷川伐木场的大门前,几名伪满军正抱着步枪躲在哨楼内,在火盆边打着盹。
可没过多久,一阵敲门声就将他们吵醒了。
只见几十名穿着关东军土黄色大衣、头戴防寒帽的“蝗军”,竟然在大半夜出现在大门前。
伪军小队长吓得一激灵,生怕被日本人抽耳光,赶紧跑上前敬礼:“太君!这么晚了,有什么公干?”
一名身材精悍的大尉军官,压低了帽檐,走到伪军小队长面前,反手就是好几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把这名伪军小对子抽的晕头转向。
“八嘎雅鹿!开门!我们是来这里加强防守的!”那名“大尉”用生硬的日语,夹杂着中国话骂道。
伪军小队长已经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赶紧点头哈腰地让人拉开了铁丝网大门。
然后,这支小队通畅无阻地进入了营区,并且还接管了门口的哨楼,并缴了哨兵的械。
听到动静的日军监工头目和营区的那名日军中尉,披着衣服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出来。
“八嘎,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