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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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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6 章 风雪中的抗日星火!不屈的抗日先辈!(2 / 3)
也管不了!”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那份情报,眼底迸射出骇人的杀机:“可他仆役,竟然敢当着全天下的面,穿上那代表封建王朝的虫袍,甘愿当日本人的奴才!”

    “那咱抗联,就必须给它扒下来!”

    “而且!不光要扒下来!”

    赵尚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瞪着血红的双眼,低吼道:“还要让全东北的父老乡亲,都亲眼看看——咱中国人抗日的这杆大旗,没倒!”

    “在这白山黑水之间,它——还立着呢!”

    “说得好!”

    杨靖宇重重一点头,忍不住将手放在了赵将军的肩头。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名年轻男子,缓缓抬起了头。

    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可那张脸,却因常年的饥寒与操劳,透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沧桑与疲惫。

    他的身份,是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一军独立师的政委。

    他望着两位司令,嘴唇动了动,用无奈与悲凉的语气劝说道:“两位司令…你们的想法是好的。”

    “可...咱们…咱们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难了。”

    说罢,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痛苦地诉说着:“大雪封山很长时间,路断了,咱们的补给早就不足了。”

    “而且,我听老乡们说,鬼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讨伐’,甚至还搞起了那要人命的‘集团部落’和‘连坐法’。”

    “咱根据地周边的村子,凡是被它们怀疑通了咱们抗联的,不是被勒令搬到更远的地方集中管理外,就是…就是全村的老少,都被那帮畜生给…”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稍作停顿后,他强打起精神,再次开口说:“现在,咱们跟外头,彻底断了联系。”

    “不光缺少蔽体的冬衣,弹药,更是是打一发,少一发。”

    “粮食…粮食现在早就见底了,弟兄们如今是靠着扒树皮、挖草根,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他猛地哽咽起来,两行热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那冻得皲裂的脸颊,滚落下来:

    “就在昨天夜里…警卫班那俩才十六七岁的小同志…”

    “因为把大衣给了生病的同志,天亮的时候,发现他俩的时候…人已经…已经活活地饿死、冻死在雪窝子里咧…”

    “俺们…俺们把他俩从雪里刨出来的时候,那俩娃娃手里还死死攥着枪…那小脸儿冻得,跟冰坨子一样…”

    这话一出,整个地窨子里的气氛,忽然从之前的热血澎湃变得低沉下来。

    这些个从枪林弹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汉子们,眼圈齐刷刷地,全红了。

    有人猛地别过头去,用那粗糙的袖子,死死地抹着眼睛。

    有人低下头,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这种被孤悬在这白山黑水之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孤立无援。

    这种眼睁睁看着卖国贼在数百里外,穿虫袍、坐王座、受万民“朝拜”,自己却弹尽粮绝、连弟兄的尸首都护不周全的绝望,就如同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反反复复地,切割着这几个硬汉的神经。

    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熬千百倍的煎熬。

    一时间,地窨子里的气氛变得阴沉、压抑,只有那火盆里,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轻响。

    当日本人在东北站稳脚跟后,不管是杨将军的队伍,还是赵将军的队伍,日子都过得一天比一天艰难。

    早些年,游击队再苦,好歹还能趁着夜色下山,寻着相熟的老乡,讨上一口热饭、换几件棉衣。

    可自打日本人改了战略方针,这最后的一线生机,也被生生掐断了。

    那伙侵略者推行起“集团部落”和“归屯并户”的毒计,将散居的百姓,一村一村地,强行驱赶、圈进日本人归化的“顺民”区,被刺刀和机枪严加看管。

    而山林的边缘地带,则被划成了“无人禁作地带”,也就是那片赤地千里、鸡犬绝迹的“绝对无人区”。

    这也是,这些抗日队伍能够一直存活的一个原因之一,也是赵将军能够安全抵达这里的原因之一。

    但自此,这些抗日队伍的处境就愈发艰苦,最基本的粮食、食盐、布匹——这三样活命的东西的来源,已经被阻断。

    尤其是那一把盐。

    在这滴水成冰的关外,人若长久缺了盐,浑身便乏力,眼也花,伤口更是溃烂难愈。

    多少东北抗日的汉子,不是倒在鬼子的枪口下,而是被这“无盐”的酷刑,一点点熬垮了身子。

    而且,他们是没有制造军火的能力和设备,更得不到关内的一粒子弹支援。

    枪支和子弹的来源,只能依靠战场缴获。

    而在这之前——因着豫军那些个散布在东北各省的情报站,抗联的日子,倒还能勉强撑持。

    这些有日商背景的情报站,会通过各种的途径,接济抗联一些军火、粮食和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