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热度也开始在报纸的角落里渐渐淡去。
包括事件中心的洛阳,也刻意的去淡化这件事。
当这件事淡化之后,豫军还没过上几个月的太平日子,就遭到了各方势力的算计。
华北各方势力,针对华北铁路命脉这块肥肉,进行了一场肮脏的算计与瓜分!
在过去两三年里,因为刘镇庭的战略眼光和恐怖的军事威慑力,豫军不仅牢牢掌控着河南、安徽,以及影响着西北四省。
同时,更是借助豫军的实力,牢牢把住了华北各方势力最眼红的财源——华北各铁路干线!
在1933年的中国,铁路意味着什么?
那是大动脉!是印钞机!是各方势力和国外势力揽财的重要来源之一。
平汉铁路、津浦铁路、陇海铁路,这三条横贯东西、纵穿南北的钢铁巨龙,不仅承担着庞大的物资运输。
厘金局在沿线设立的无数税卡,每天都能像抽水机一样,抽取着海量的过路费和税收!
除了经济方面之外,在军事上,谁控制了铁路!
谁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几万大军投送到战场的任何一个节点!
以前刘镇庭活着的时候,豫军派出了三万多人的护路部队,霸道的把持着平汉线的中段和陇海线。
华北的各方势力,虽然看着那些每天哗啦啦流淌的大洋眼红得要滴血,但也只能馋得干瞪眼。
因为谁敢伸手,刘镇庭麾下的部队,就敢剁了谁的爪子!
哪怕是南京方面,为了稳住豫军,也是一味的妥协和忍让。
但现在,情况马上就不一样了!
刘镇庭“死”了!
豫军在外界看来,就如同一个失去了顶梁柱、抱着金砖走在闹市里的三岁孩童。
这块原本被猛虎护在口中的超级肥肉,瞬间让所有闻到血腥味的豺狼,都流出了贪婪的口水。
北平,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
这座昔日的王爷府,如今是南京方面在华北的最高权力象征。
而坐镇这里的,正是南京那位,最信任的心腹大将——何长官。
此时的何长官,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西湖龙井,面上挂着得意、阴险的笑容。
站在他面前的机要秘书,恭敬地将江西发来的电报,递到了他手中。
“敬之,收复华北铁路的时机,已然成熟了。”
何长官望着手中那份密电,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寒芒,低声自语道:“委员长虽然远在江西,可依旧牵挂着华北的局势啊....”
密电上说,刘鼎山这个大老粗的精力,现在全被稳定内部军心牵扯住了。
现在,正是将铁路命脉收回的主要契机。
再三斟酌后,何长官让人叫来自己的心腹。
“长官...咱们中央军在华北的兵力并不多。”
这名心腹听了何长官的转述后,有些犹豫地提醒道:“如果要强行接管平汉线和津浦线的路矿局,只怕会引起豫军的强烈反弹。”
“万一真打起来…一旦豫军加派援军,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哼!谁说要我们中央军自己动手了?”
何长官嗤笑一声,冷冷地说道:“这块肥肉太大了,单靠我们是吞不下去的。”
“即便吞下去了,也容易惹一身骚。”
“去!立刻派人,带上我的亲笔信,分别去走访三方势力!”
心腹神情一肃,挺直腰了腰杆,回应道:“还请长官示下!”
“第一,派人去张家口,找察哈尔省主席兼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
何长官冷笑着,开口分析道:“宋哲元这头西北狼,早就对平汉铁路北段垂涎三尺了。”
“而且,他不是在三个月前,就派人主动向我们示好了?”
“他要养活他那近十万大军,自然就会特别缺军饷。”
“你告诉他,只要他配合中央收复华北铁路,平汉线北段的税收,我们可以分他四成!”
还没等心腹反应过来,他就再次开口吩咐道:“第二,派人去一趟济南,找山东省主席——韩复榘!”
“韩复榘,也是一个听调不听宣的草头王。”
“不过,津浦线横穿他山东的地界,他早就对豫军插手津浦铁路的货运不满了。”
“你替我转告他,只要他出兵封锁津浦线南段,截断豫军的运输。”
“津浦线的路权,我们可以让他说了算!”
稍作停顿后,何长官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最后吩咐道:“第三,派人去天津一趟,找河北省主席兼五十一军军长,于学忠!”
提到东北军时,何长官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于,是东北军现在的当家人。”
“张少帅下野后,他们这帮人在华北如同无根之萍,最缺的就是钱和地盘!”
“你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