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生物学家帮它研究戒断药物或者方法。
同时,为了能更上一层楼,它加大了对军部、政界和蝗居近侍、内侍的收买力度,更在寻找一个机会,让它自己能够得到愚人的更加信任。
不过,这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另一边,当时间来到七月中旬。
天津租界的各国代表,为了豫军的那笔天价订单,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抽调了整个远东能调动的大型货轮。
同时,连同那四国常驻中国海域的舰队,一并开到了大沽口外。
此时,盛夏的海风带着浓烈的咸腥味与煤烟味,笼罩在这片曾经见证过无数次丧权辱国历史的大沽口炮台。
放眼望去,整个外围的塘沽深水港,已经被一片由钢铁和烟囱组成的钢铁森林所彻底填满。
整整五十艘排水量在四千吨以上、甚至有几艘达到八千吨级的远洋大型货轮和客货混装船,首尾相连,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外海。
这些巨轮的主桅杆上,分别迎风飘扬着英国的米字旗、美国的星条旗、法国的三色旗,以及意大利的绿白红国旗等等。
而在这五十艘列强商船的船头,无一例外,全部临时加挂了一面猎猎作响的战旗——豫军的牡丹旗!
码头上,人声鼎沸,汽笛震天。
“当心点,抓紧时间把物资往船上搬,搬的时候注意点,包磕坏了,里头都是物资!”
“教导第一师三团,从二号栈桥登船!”
“动作快,保持建制,别他妈闹出洋相!叫洋人看了笑话!”
“各营连注意了,把老家带来的土和口袋里奎宁(抗疟疾药)装好了。”
“南洋那地界儿又湿又热,瘴气重,这些个,都是弟兄们保命的东西!”
在豫军各级军官嘶哑的吼声中,五万名全副武装的德械精锐,正在进行着一场近代以来,规模最大的跨海兵力投送。
在这个国内,连卡车都无法自行生产的年代,大沽口码头上却上演着令人震撼的工业化装载奇观。
港口的大型蒸汽吊臂发出沉闷的轰鸣,将一门门37毫米战防炮,以及一辆辆装满弹药和补给的巨大箱子,稳稳地吊入货轮底舱。
而在栈桥上,数万名身着豫军新式军装、肩背毛瑟步枪、腰间挂着木柄手榴弹的中原子弟兵,正排着整齐划一的四路纵队,犹如一条条灰色长龙,有条不紊地从多个登陆口,踏上这五十艘西洋巨轮。
除了上万名身着军装的豫军官兵,还有三名多名伪装成劳工的豫军官兵,以及海量的作战和生活物资,将这五十艘巨轮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装运工作,已经日夜不休地持续了好几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大军拔锚出征的最后时刻!
“呜——!!!”
随着临时充当旗舰的一艘上万吨货轮,拉响了一声浑厚而悠长的汽笛后。
紧接着,其余的货运巨轮同时鸣笛!
那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传遍了整个天津卫。
五十根粗壮的烟囱,同时喷吐出浓烈的黑色煤烟,在天空中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连盛夏的骄阳都被这股煤烟所遮蔽。
巨轮缓缓拔锚,粗大的锚链在绞盘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爆鸣声。
在螺旋桨搅动出的巨大白色尾流中,这支庞大的运输舰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大沽口,向着广阔无垠的渤海湾深处挺进!
而当这五十艘巨轮刚刚驶出近海,来到公海边缘时。
一幕让所有豫军官兵都为之瞠目结舌的奇观,展露在官兵们的面前。
在船队的左翼外围,数艘涂着灰蓝色海军涂装的英国“C级”轻巡洋舰和驱逐舰,正在快速靠近。
这些军舰的桅杆上,大英帝国海军的白船旗,正在迎风招展。
在船队的右翼,是美国亚洲舰队的八艘“平甲板”驱逐舰,他们将负责这支运输船队的右翼安全。
而在舰队的前方开路和后方殿后的,则是法国远东分舰队的炮舰,以及意大利海军的巡逻舰!
四国海军,整整近三十多艘主力战舰,负责这次远洋的海上护卫。
这些战舰上的舰炮,已经褪下炮衣,炮口一致朝外,在运输船队四周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铁桶阵,严密地保护着运输船队的安全!
此时,其中一艘货轮的二层甲板的护栏边。
一群豫军士兵正挤在一起,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看着海面上那些劈波斩浪的洋人军舰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我嘞乖乖啊!班长,你看!你看!”
一个十七八岁的新兵蛋子,眼睛瞪得滴溜圆,指着远处一艘英国巡洋舰,操着浓重的河南方言惊呼道:“俺滴个老天爷嘞!你看那洋人的船,那炮管子,比俺家磨盘还要粗!”
“真是木想到啊,这帮洋鬼子,竟然在外头给咱站岗放哨哩!”
被新兵蛋子呼喊的班长,是个参加过大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