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几十万中国军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短暂的沉寂过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喊出了第一声,紧接着,这几个字犹如燎原的星火,瞬间引爆了会场!
几万名青年学生满含着热泪,声嘶力竭地振臂高呼。
十几万工人、普通老百姓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发出了足以震慑云霄的怒吼声。
那两万名全副武装的豫军将士,更是齐刷刷地将上了刺刀的步枪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砰!”、“砰!”的一声声闷响,伴随着震天动地的杀声,迅速充斥着整个天津城的上空。
此时,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记者,都纷纷按下手中的快门,手中的笔也刷刷刷的记录着刘镇庭刚才的话。
对他们这些媒体来说,不管刘镇庭到底是什么用意,这些话都足以引起新闻界的惊涛骇浪!
而在这一刻,参与此次追悼的军民当中,没有阶级贫富的差异。
刘镇庭用他那铁血的演讲和霸道的姿态,一点一点将这个时代本已麻木、自卑的民族,那深藏在骨子里的血性,给慢慢地逼了出来。
仿佛星星之火一样,慢慢的点燃国民心中的希望之火!
在这排山倒海的怒吼声中,渡边一郎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跪倒在了徐霖烈士的灵位前。
然而,对于刘镇庭和十几万暴怒的天津军民来说,仅仅是一个日本政客的下跪,怎么可能洗刷掉那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
“来人!把它们带上来!”
站在台阶旁的保卫局局长刘枫,眼神犹如嗜血的饿狼,猛地一挥手,厉声怒喝。
“哗啦啦——!”
“哗啦啦——!”
一阵沉重、刺耳的粗铁链拖拽声,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哼,从灵堂后方缓缓响起。
紧接着,在十几名膀大腰圆、满脸杀气的豫军内卫的粗暴押解下,五头浑身散发着浓烈腥臭与腐尸味的“血人”,像拖死狗一样被硬生生地拖拽而来。
在被烈日烤得滚烫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五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
最后,它们被像扔几袋发臭、腐烂的牲畜一样,被逼着跪在所有参加追悼会的军民面前。
如果不是它们的口中,还发出阵阵哀嚎声,台下的军民还以为它们已经成了尸体。
被架在最前面的,正是曾经在天津卫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日本青木公馆最高头目,自诩为“帝国之狐”的——大迫通贞!
而像死猪一样,同样跪坐在它身后的。
则是那几名亲手用刀割下徐霖血肉,曾经在报纸上对着镜头狞笑的日本刽子手!
在被保卫局以“最高规格”连续“招待”了整整三个昼夜后,此刻的大迫通贞,哪里还有半点日本帝国高级情报官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它身上那身曾经笔挺的西装,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破布条,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残留的破布更是被血浸得发硬。
十根手指的指甲,被尽数拔光,指尖处,只剩下一片翻卷着的、还在渗血的肉,稍微一动,就疼得它浑身抽搐。
原本那张阴鸷狂妄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剧痛,扭曲得不成人形。
它的两个耳朵也被割掉了,伤口处已经化脓。
一只眼睛也已被彻底弄瞎了,再也找不出半分,报纸上不可一世的得意和凶狠。
当它们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几万名愤怒的天津军民面前时。
大迫通贞另外一只眼睛里,看到一片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海,那是几万双恨不得把它撕成碎片的凶狠眼神。
现场这犹如实质般的杀意和仇恨,瞬间碾碎了它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什么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尊严?什么不可战胜的武士道精神?
在眼下死亡的恐惧面前,全他妈变成了可笑的一堆狗屎!
“不…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它的声音,早已被这几日的拷问,磨得又哑又破,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风箱似的喘息。
它看着高高在上的刘镇庭,看着周围那无数双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大迫通贞,竟然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一样,在地上拼命地蠕动着。
它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用那双没有指甲、几乎不能再握住任何东西的手,去抓住身边押着它的宪兵的裤脚。
“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它一边奋力的挣扎,一边哭嚎,涎水混着血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灵堂的地上,不住的哀求着:“求求你们…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包括它身后那几个日本特务,此时也如同乖顺的秋田犬一样,不住的哭喊、哀求着。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特务,或许才二十出头,它被拖到众人面前时,整个人已经吓得失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