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出马。
带队的周主管,被两名日本特务夹在中间,双手戴着手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当它们来到指定的地点后,带队的大尉抬手止住身后的人。
而后,亲自押着周主管上前几步,轻轻叩了叩院门。
不多时,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人,虽然看到是周主管后,可张口就是问他暗号。
确认暗号没问题后,才把门打开。
周主管谄笑着冲着身旁的大尉点头哈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大尉和身后那一队黑衣人,直往院子里走。
这名大尉也是搞情报的,对接头流程很熟悉,当即就确认周主管没有骗他们。
可是,跟着往里走了几步,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院子里静得出奇,静得反常——寻常这个时辰,就算是深夜,一处还算像样的宅院,总该有几声犬吠,或是窗缝里漏出的一点灯火。
可眼前这处院子黑洞洞的,窗户里透出的光亮寥寥无几,连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都显得格外清晰。
它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可转念一想,又暗自宽慰自己——这会儿已是凌晨时分,就算是搞情报的,也早该熄灯歇下,多半是自己想多了。
周主管和接应的人,在前头领着路。
一直走到院子中央,周主管方才停下脚步,回身笑着说:“太君,楼里就有你们要的东西和人!”
大尉瞬间喜上眉梢,扭头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名特务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摸出腰间的枪。
另有一人猫着腰,悄悄溜出院门,不多时便领着后头接应的另一批人马,也摸了进来。
眼见人手到齐,周主管这才领着众人,朝着院子深处那栋两层小楼走去。
可就在走进小楼不久后,慢了两步的大尉,猛然察觉出不对劲儿。
方才还在前头带路的周主管,还有那个负责接应的人,竟在进入小楼拐角处,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里。
大尉心头骤然一沉,刚要开口喝问,楼里忽然飘出一股熟悉、也极其可怕的味道——那是导火索被点燃后,特有的、混着硫磺与硝烟的焦糊气。
“八嘎!不好,有炸弹!”
这声惊呼还未落地,小楼内部便毫无征兆地传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地板下、墙壁夹层里,早已埋藏多时的遥控炸弹忽然炸响。
“轰——!!!”
一团暗红色的火光猛然从楼内炸开,砖石瓦砾夹杂着钢铁碎片,朝着四面八方狂暴地飞溅出去。
已经进入小楼的二十多名鬼子特务,瞬间被爆炸所笼罩。
几乎在同一时间,“轰!”、“轰!!!”
天津日租界的方向,两道刺眼的火柱冲天而起。
“八嘎呀路!有埋伏!撤退!快撤退!”
这三处联络点外,负责警戒的鬼子特务和宪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掀翻在地,耳朵里满是嗡嗡的轰鸣声。
带队的军官满脸惊恐万状地拔出手枪,试图收拢残兵撤退。
可它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杀戮,现在才刚刚开始。
“弟兄们!血债血偿!给老子打!”
爆炸过后,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阵怒吼声。
紧接着,三处联络点四周的制高点、巷子两侧的暗影中,瞬间喷吐出无数道刺眼的橘红色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无情地倾泻在那些惊慌失措的鬼子特务和宪兵身上。
刚刚爬起来的鬼子们,瞬间被打得像筛子一样,浑身抽搐着倒在血泊之中。
“噗噗噗!”
隐蔽在暗处的保卫局狙击手如同死神点名,一枪一个,将那些试图操作机枪还击的日军射手精准爆头。
红白相间的脑浆喷洒在机枪上,吓得剩下的鬼子们肝胆俱裂。
盛为陵就站在其中一处附近的楼内,咬着牙冷笑道:“告诉弟兄们,一个活口都别留!”
以有心算无心,这已经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这群平日里在租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鬼子宪兵和特务,在豫军保卫局天津站的倾尽全力的复仇烈焰下,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仅仅不到十分钟,街道上的枪声渐渐稀疏。
满地都是日军残缺不全的尸体、燃烧的车辆,以及流淌成河的暗红色血液。
战斗快要结束时,手里握着两把手枪的周主管,踩着满地的日本宪兵的尸体,走到那个大腿中弹、正试图在血泊中向后爬行的日军大尉面前。
那名大尉惊恐地看着眼前犹如杀神的周主管,颤抖着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求饶道:“私密马赛,别…别杀我…我知道许多我们青木机关的情报…”
“到了地底下,急得跟我的兄弟们道歉!”
周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