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个大亏!
陈氏兄弟为了在校长面前邀功,派出了一大批精锐特务。
甚至动用了北平宪兵司令部的力量,在北平火车站强行扣押一批豫军借道运往张家口的物资。
结果呢?豫军保卫局能吃这亏?
保卫局在北平的潜伏人员,直接动了枪!
双方在火车站货场,爆发了猛烈的交火。
豫军的特工装备了清一色的德制二十响盒子炮和德式冲锋枪,火力猛得不像话。
即便陈氏兄弟的人有北平的中央军做依仗,结果还是被打得尸横遍野,丢下一地尸体狼狈撤退。
之后,豫军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更是派兵包围了北平宪兵司令部,讨要说法。
事情闹大之后,还是靠着何长官的面子,才平息了冲突。
在这之后,所有运往的察哈尔的物资,全都堂而皇之地披着豫军的外衣,安全的运出了北平。
“哼,陈家兄弟有中央军撑腰都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我戴某人手底下这几根独苗,凭什么去触刘家的霉头?”
戴渔农冷笑一声,将那几份情报扔在桌上:“传令下去,对豫军的列车,咱们特务处只监视,不拦截。”
“谁要是为了不听话闹出乱子或者丢了命,轻者家法从事,重则连抚恤金都没有!”
戴渔农这边的报告和北平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南昌行营。
“娘希匹!刘鼎山,刘镇庭,这父子俩就是党国的祸害,是党国的蛀虫!是国贼!”
南昌行营,委员长的办公室里,再度传来那熟悉的、夹杂着浙东口音的怒骂声和玻璃杯的破碎声。
听着屋内的怒骂声,门口肃立的两名侍从军官,忍不住感慨道:“哎,委座又发火了。”
旁边的侍从军官,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没听玻璃杯又摔碎了一个?”
“看来又得向主任请示一下,再采购一批玻璃水杯了。”
办公室内,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的金陵先生,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的拐杖将地板敲得砰砰作响。
戴渔农呈上来的密报,他反复看了三遍。
如果说是日本人那边泄了些消息,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日本人向来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豫军竟公然在平汉铁路线上以武力护送军火物资北上察哈尔,甚至与北平宪兵团在保定车站附近爆发交火。
这已不是暗中使绊子,而是明晃晃地跟中央对着干了!
“他刘镇庭刚刚通电下野,口口声声说不问政事,转头就拿着中原的钱粮去资助冯焕章那个逆贼!”
说罢,他更是一拳砸在案上,怒斥道:“他们父子这就是造反!这是形同谋逆!”
侍从室的几位副官、参谋和他的几位爱将,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插一句话。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一位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透着一股儒雅且深沉气质的中年人,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此人,正是金陵那位如今最为倚重的首席智囊——杨永泰,字畅卿。
这几年削藩定策、“剿匪”布局,多有他的手笔,更是被金陵这位称为“当代卧龙”。
“委座息怒,为了这等地方军阀伤了肝火,不值当”杨永泰微微一笑,语气不疾不徐的劝着,语气中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沉稳。
“畅卿啊!你看看刘家父子干的好事!”金陵这位猛地转身,语气焦躁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他们不仅公然抗命,还武装护送叛军物资,这叫我如何息怒?”
顿了顿之后,金陵这位更是用无奈的语气说:“难道我堂堂中央,拿他一个下野的军阀就真没有办法了吗?”
杨永泰不答反问,缓步走到墙上悬挂的那幅巨大军事地图前,目光在华北与中原一带缓缓游移。
“委座,对付刘镇庭这头中原猛虎,用刀枪去硬拼,那是下策之下策。”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眼中却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
“中原大战前车之鉴不远,那一战我们与冯、阎打得两败俱伤,耗尽府库,可最后获利的竟然是豫军。”
“如今国库空虚,江西这里的战事才是关键,绝不能再在中原重开战端。”
听到这话,金陵那位面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可就在这时,杨永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缓转身来,微笑着说:“不过,既然硬的不行,咱们就来一招‘借刀杀人’!”
在金陵那位错愕和期许的目光下,杨永泰将天下大势娓娓道来:“委座您想,如今咱们与日本方面签订《塘沽协定》达成停战,虽然国内骂声一片。”
“但在国际上,这是英、美、法等西方列强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们要的是远东的稳定,只有稳定,他们才能在咱们的长江流域和华北继续安稳地做生意、吸血。”
“可如今,冯焕章在察哈尔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