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砂拉越现在是正在新建的重工业基地,只要人过去,随时可以配备新式的重武器。
所以,四十一军和教导第二师就没必要带上,本就不方便携带的重武器。
此时,站台一角,几个正在排队登车的士兵正凑在一起兴奋地嘀咕着。
“哎,二蛋哥,你说咱们这趟坐大轮船出国,到底是干啥差事去?又是给换新军装,又是换这么多稀罕物件。”一个年轻的新兵摸着自己身上的新军装和崭新的牛皮武装带,一脸好奇的问道。
“咦!你可真是个囟逑货啊!”
“连长开会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咱们是去海外当教官,顺道帮着当地维持维持治安!”
旁边一个兵龄长些的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脸得意的说:“嘿,这差事得劲啊!”
“听说那边富得流油,而且不用打仗,那简直就是去享福的!”
这时,他们班的班长听到他们议论,也凑了过去来。
“可不是嘛!这才刚出发,就先给咱们预支了三个月的军饷。”
“俺祖宗十八代都在河南种地,做梦都没想到,我这辈子不仅能穿得这么板正,还能坐着大洋船去洋人的地界上给他们当老师!”
就在士兵们兴奋交谈之际,火车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呐喊声和整齐的敬礼声。
“立正!”
“庭帅——到!”
今天是驻外官兵出发的第一日,刘镇庭亲自带领着蒋百里等一众豫军最高层,来到了火车站视察登车情况。
作为这支军队的绝对缔造者,刘镇庭虽然在名义上已经通电下野。
但在豫军官兵的心中,他永远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庭帅”。
随着副官那响亮的一嗓子呼喊,火车站内到处都是整整齐齐的敬礼动作——这可是多年打下来的这份威望。
可不是一张通电,就能抹得掉的。
今日现身在众人面前的刘镇庭,也没再穿那身惯常的中山装,而是换上了一套专属最高统帅的仿德式将官礼服。
身高183公分的刘镇庭,本就身形伟岸、肩膀宽阔。
这套经过裁缝特意裁量、定制的将帅礼服,将他的身姿衬托得犹如青松般挺拔。
深蓝灰色的呢子面料质感极佳,配上笔挺的长裤和擦得锃亮的德式长筒军官皮靴,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只是眼下正值初夏,天气渐暖,那件最能衬出这身礼服气派的呢子将帅大衣。
今日,是穿不上了。
若是换到冬天,再披上这么一件大衣站在这儿,那份威风,怕是再没人能与之媲美。
作为一名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刘镇庭感受着身上这套军装的剪裁与质地,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前世,他只能在那些二战题材的影视剧里,看着大荧幕上那些穿着德式军装的德国军人大呼帅气。
如今,当这种融合了中原底色与西方立体剪裁的军装真正穿在自己身上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历史的厚重与质感。
“这设计款式,这收腰和垫肩,丝毫不比我前世服役时穿的那些现代化军装差!” 刘镇庭在心底暗自赞叹。
其实,不仅是刘镇庭有这种,觉得新式军装提气的感触。
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蒋百里、周卫汉、刘茂恩等一众豫军高层,一个个同样也未能免俗。
这些跟在刘镇庭身后的豫军高层将领,同样也第一时间,就换上仿德式的新军装。
此时,他们也时不时地低头拽一拽自己笔挺的衣角,或者下意识地摸摸领口,一个个意气风发,昂首阔步,比往日多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意气。
看来,这话说得不假——一套威武得体的军装,不单是一支军队的脸面,更能在无形之中,把军人心里那份荣誉感和归属感,给撑起来。
“庭帅。”
负责全军调度和物资保障的后勤部部长高泽钰,快步跟在刘镇庭的身侧。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调度表,详细地汇报道:“按照咱们后勤部和铁路局敲定的计划,四十一军和教导第二师这五万五千多名官兵,再加上随行的必要辎重,一共需要调用40列火车专列。”
一列标准的军用专列,为了保证安全和爬坡动力,通常编组在 35 到 40 节车厢左右。
1节作为机车煤水车与警卫车,1-2节作为高级军官的客车厢。
4-5节作为物资车,装载随行官兵的基础口粮、备用弹药箱、行军锅灶。
而剩下约 30节棚车,则全部用来装人。
“目前铁路沿线的调度已经全部让行,预计要将这五万多人全部运送到天津港,总共需要五天的时间。”
刘镇庭一边听着,一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一列列正排队登车的年轻士兵身上,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情。
这五万多人,即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