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840 章 胆敢触犯国法军纪,无论亲疏,无论背景,一概从严!(2 / 3)
审大会即将结束闹事的官绅家属。

    在万人屏息期待的目光中,脊背佝偻的苏宏远,神情萎靡的低着头,被几名执法队员押上了主席台。

    而苏宝成因为右腿被子弹打穿,是被直接绑在担架上抬上来的,此刻正疼得面色惨白,冷汗直冒。

    看到这一幕,台下许多期盼可以一视同仁的人松了口气,也有许多心中有鬼的人瞬间攥紧了拳头,紧张到了极点。

    吴延秋没有半分拖沓,直接朗声宣读:“苏宏远,涉嫌公然包庇省府重犯,纵容家人持械抗法,罪证确凿,判处终身监禁!”

    “没收全部家产,择日与其他要犯,一同押往西北服刑!”

    “苏宝成,带头持械抗法,伤及执法公职人员,抢夺军方枪支!数罪并罚,罪不容赦——判处死刑,即刻执行!”

    这个判决一出,广场四周瞬间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所有民众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个判罚。

    被绑在担架上的苏宝成,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三魂七魄,傻傻地愣了足足两分钟。

    等他猛地反应过来那句“即刻执行”是什么意思时,浑身忽的一阵发颤。

    下一秒,他发疯一般地在担架上扭动起来,冲着观礼台中央撕心裂肺地嚎叫:“刘镇庭!你敢杀我!我可是你的亲舅舅!你——”

    可话没喊完,两旁的执法队员似乎早有准备,直接用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他嘴里,顿时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声。

    然后,连人带担架一路拖行着,往刚刚执行完死刑的刑场方向拉去。

    而跪在地上的苏宏远,在听到儿子死刑、自己终身监禁的那一刻,双眼一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嘴里流着哈喇子,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似乎是直接吓疯了。

    随着苏宏远父子被拖下主席台,台下的犯官家属们,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他们苦苦等待的那个“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口子,那个“法不责众、皇亲国戚”的特例。

    这下,算是彻底破灭了。

    “日!刘家父子可真狠——”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低骂了一句什么,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泄气。

    “草!你他妈疯了,你不怕死,别连累我们!”

    可很快,就便被旁人一把捂住了嘴。

    这些原本准备在人群中带头闹事的犯官家属和劣绅家属们,悄悄收起藏在衣服里的传单和石块。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脸上血色尽褪,再没人敢放出豪言壮语——今日这刘镇庭,连自己的舅舅都能一枪毙了,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反倒是观礼台上,那些真正在意豫军前程的文武百官,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白鹤龄一直悬在半空、熬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心,这才算是真真切切地落了地。

    看着被拖下去的苏宝成,这位年近五十的豫军文官之首,眼角竟微微湿润,喉头也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心中压力得到释放后,他侧过头,低声对身旁的何志文叹道:“庭帅不愧是庭帅,大帅也不愧是大帅啊!”

    “往后这豫军的规矩,才算真立起来了。”

    原本还想借机捞人的财政厅厅长何志文,默默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刑场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蒋百里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拄着拐杖的皙子先生。

    只见这位老先生迎着晨风,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那张病态的脸上,竟难得地浮起一丝淡然、欣慰的笑意。

    而在观礼台的最中央的位置上,刘鼎山依旧保持着冷静的神情,一言不发。

    听到远处刑场方向,传来的那一声沉闷的枪响后,他那双攥了许久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了。

    “咔嚓!咔嚓!”

    各家记者的镁光灯,在这一刻炸得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密集,白光闪成了一片。

    一个《大公报》的名记,飞快地在速记本上写着什么,嘴里激动地念念有词:“刘大帅妻族…夺枪抗法…执行枪决…豫军自上至下一视同仁…”

    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个极具冲击力的词汇,明天必定会毫无悬念地占据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这场由各方势力精心准备的泼脏水阴谋,此刻已被刘镇庭用最直接、最不容置喙的方式,硬生生砸了个粉碎!

    在一片嗡嗡声中,刘镇庭从座位上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台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观礼台下方的民众身上。

    他只是轻轻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广场上翻涌的议论声瞬间奇迹般地平息下来,落针可闻。

    刘镇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不高,不急,但却带着一股穿越千军万马、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望在场的所有军政官员牢记——豫军治下,法不阿贵,法不容情!”

    “今日苏家如此,明日若再有人胆敢触犯国法军纪,无论亲疏,无论背景,一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