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真田信幸的解释,信松尼似乎仍然不愿相信。
信松尼咬着嘴唇,仿佛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微微起身。
随後在真田信幸一脸震惊的表情下,信松尼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看着眼前傲人的身姿和若隐若现的凄美之地,真田信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松姬小姐,你这是做什麽?」
真田信幸一脸不解,但目光却不舍得移开分毫。
信松尼拖着衣裙款款走到真田信幸的身前,一双挺立的雪白就这样明晃晃的「兵库头殿所虑无非是担心武田家不能为你所用,既然如此,妾身愿意侍奉兵库头殿。」
「若是妾身成为兵库头殿的侧室,有这层身份在,想必总能打消兵库头殿的顾虑吧?」
「甚至......甚至日後诞下子嗣,也可以入继武田家......」信松尼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後已经细弱蚊蝇。
真田信幸这下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还真没考虑过这方面,而且也没有和真田昌幸商议过这件事。
但不得不说,信松尼这句话倒是提醒真田信幸了。
想要真正的让真田家中大量的武田家臣从心底里认可真田家,除了善待武田家之外,娶一个武田家的公主确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入夜,金山城外。
小尾佑光等人见信松尼迟迟没有从金山城离开,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波稳了。
「若是松姬小姐成为兵库头殿的侧室,那日後等兵库头殿继位真田家督,主公便是真田一门众啊!」
「别忘了,兵库头殿可是备受关白殿下信任。日後的真田家只会越来越强,而武田家只要能和真田家牢牢绑定,我等武田家臣也会水涨船高啊!」
「曾根下野守要是得知此事之後一定会後悔不已吧?」
「哈哈哈哈!」
曾根昌世当然不知道这群昔日同僚是如何议论他的,他正带着亲族武士接收足利城的领地呢......
而与此同时,金山城本丸的屋敷内。
松姬躺在榻榻米上将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双目紧闭但不停跳动的睫毛却在无声的诉说着她心中的不安。
真田信幸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般猴急,而是静静的坐在远处,听着耳中不断响起的研磨声,松姬心中默默祈祷着。
她不知道今天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为了武田家,她必须赌一把。
真田信幸一边签署着文书一边不断擡头观察着在一旁装睡的松姬,虽然早已蠢蠢欲动,但真田信幸不至於为了一个女人荒废了政务。
这几天春日元忠、山上道及、平林正恒等人的文书不断送入金山城,每一份都必须真田信幸亲自确认。
送来的文书中大多都是检地帐,得益於北条家细致的检地工作,真田信幸发现东上野各地传回的信息竟然格外细致。
有些村子居然详细到了具体的年龄和性别。
这北条家除了打仗不行之外,还真有些东西啊。
不愧是能制霸关东这麽多年的大名,就这一手检地成果就足以傲视整个日本了。
外面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不时还吹起了猛烈的风。
突然,窗户被吹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雨滴飘入屋中,真田信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了看同样蜷缩着身子的松姬,真田信幸放下笔起身将窗户关上。
住在山顶就这点不好,晚上吹风的时候是真的冷。
「松姬小姐,你很冷吗?」
被褥里的松姬缓缓睁开眼睛,然後轻轻说道:「主......主公,你可以叫妾身阿松。」
说完,松姬又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这麽晚了,主公还不休息吗?」
真田信幸转头确认所有文书都处理完毕没有遗漏之後,这才将桌案上的文书放入箱中,随後轻轻走到榻榻米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刚躺下,真田信幸明显感觉到身旁的松姬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虽然曾与织田信忠定下婚约,但双方还没有完婚就被退婚了。
武田家灭亡之後,织田信忠也曾邀请过松姬上洛,但行至半路就发生了本能寺之变。
这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啊,真田信幸不禁感叹,心中也升起一丝怜悯。
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想要振兴家族,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等了好久见真田信幸迟迟没有动作,松姬心一横主动贴了过来。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真田信幸感受到她的诚意。
真田信幸这辈子最喜欢接受考验,虽然他总是失败。可男人不就是要在不断的失败中寻求成功吗?
「阿松,你可想好了?」真田信幸凑上前观察着,满目的雪白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听到耳畔响起的雄浑之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气息,松姬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後一脸坚毅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