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都有。至於领地从哪来,这不正在抢吗..
「诸位稍安勿躁,你们看看那些跟随真田家的武田旧臣,着什麽急啊?」
「小幡上总介现在是西上野旗头,保科肥後守坐镇伊那郡,春日弹正忠知行近万石。」
「兵库头殿已经承诺了,待击败北条家支配上野之後不会亏待我等。」
「有这闲工夫在我面前发闹骚,还不如想想等会儿怎麽多拿战功,战後多领点知行地!」
曾根昌世两手一摊,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
我这条破船反正你们都上来了,就算是要沉你们也得跟着我一起。
小尾佑光等人都麻了。
但是曾根昌世说的也确实在理,跟着真田混确实有前途。
保科正光、春日信达等人就是榜样。
而且上野一国可比甲斐那个山沟沟强多了,要是真能跟着真田信幸在上野打下一片领地,他们日後也能混个「武田家老」不是?
一想到这里,小尾佑光等人顿时干劲十足。
真田家臣们一个个跃跃欲试,而联军本阵内,军议也结束了。
佐竹义重率领常陆大军在只园城对岸布阵,结城晴朝则领着麾下「四天王」
在上游布阵。
只带了三百人参战的佐野房纲跟在真田信幸麾下打酱油,宇都宫国纲则跟随佐竹义重行动。
三万大军沿着思川一字排开,与河对岸的北条家隔河对峙。
朝阳穿破云雾,真田信幸骑着南部马手持人间无骨徐徐通过联军军阵。身後铃木小太郎和小山田茂诚分别手持「忠」、「义」大旗随侍左右。
上百名马廻众目光灼灼紧随其後,身後插着的「六文钱」旗印朔风而起旌旗猎猎。
所过之处,不管是武士还是足轻都纷纷投来热切的目光。
佐竹家军阵之中,佐竹义宣看着远处那道威猛的身影也是心潮澎湃。
仅仅二十岁便担任三万关东联军的总大将,大丈夫当如是也!
思川对岸,北条氏政、北条氏直父子也走出了本阵观察敌情。
本阵外,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年武士手持配枪撑地充当拐杖,一步步走到了北条氏政的身旁。
「周防守,怎麽连你也来了?」
看着这名跟随北条氏康征战数十年已经满鬓白发的老臣,北条氏政眼神中也略带不忍。
多目元忠挣扎着甩开搀扶自己的武士,语速虽然慢但声音却极为清晰的说道:「这片领地可是在下当年跟随氏康公一起打下来的,身为北条家臣,岂能置身事外?」
「别看在下现在连马都骑不了,但要说到打仗,这里没人比得上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多目元忠的眼神极其复杂。
失望、不甘、惋惜......夹杂在一起,让一旁的北条氏政父子根本不敢直视多目元忠的目光。
这两年,他们父子确实打了一堆败仗。
特别是面对真田家,先後败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狼狈,北条氏直更是一脸燥热,羞愧不已。
「此战,不如就由周防守来担任军奉行吧?」北条氏直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军阵就是一阵头大,让他蹴鞠他倒是在行,让他指挥几万人打仗那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多目元忠直接当仁不让的说道:「且让我看看,这位盛名之下的真田兵库头到底有几斤几两。」
「阵立书呢,可否让在下看看?」
北条氏直连忙朝身後招了招手,两名侧近连忙捧着一卷长长的阵立书走了过来。
多目元忠跟跟跄跄的凑了上去,北条氏直和北条氏政赶紧让出位置。
多目元忠睁大双眼仅仅扫了一眼,顿时都快气的原地去见北条氏康了。
「这......这是何人所制阵立书?」
「额......」两名侧近犹豫了片刻,然後小声说道:「正是主公。」
北条氏直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急忙问道:「周防守,是哪里有问题吗?」
「全都是问题!」
「我军众,敌兵寡。应当集中优势兵力攻击敌方弱侧。」
思川东岸北条家有五六万人,怎麽能将所有的部队全都放在一堆呢?
「另外此处河心有一座河中岛,更靠近对岸。」
「若是敌军占据此地,便可以隔着思川朝本家阵地射击,而本家的足轻需要涉水发动攻势。」
「应当迅速占领此处,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多目元忠浑浊的双眼进发出一抹精光,一针见血的说道。
北条氏政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北条氏直,只好说道:「既如此,就由周防守担任此战军奉行吧。
多目元忠当年在北条氏康麾下也是跟着打过河越城之战的,长期担任北条家的军奉行,干这活算是他的强项。
北条氏政这样一说,多目元忠也就当仁不让的开始调动起军势。
然而,多目元忠的第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