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氏直一脸惬意的时候,一名武士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北条氏直一听顿时急了,直接站起身来,这只鹰他可是喜欢得紧。
「左马助,怎麽回事!」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快快快,赶紧医治啊!」
大河内江春哭丧着脸说道:「在下虽然擅长医术,但那是给人治病,这鹰..
「」
「吾不管,若是治不好,吾拿你是问!」北条氏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大河内江春直接傻了,但又不敢忤逆北条氏直,只好咬牙离开了。
北条氏直瞬间兴致全无,本来下午还准备叫几名家臣一起蹴鞠的。
北条氏直愁容满面的走上台阶,看了看屋中一堆等待处理的文书,又是一阵头大。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我的鹰怎麽样了吧。
「主公,不好了!」
「又怎麽了?」北条氏直看着满头大汗跑过来的板部冈江雪斋,没好气的说道。
板部冈江雪斋伸出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吞了口唾沫後开口道:「德川,德川家要与真田家联姻!」
「嗯?」北条氏直紧锁的眉头这下皱得更紧了。
「德川这是要干什麽,他臣服秀吉就算了,为什麽还要与真田结亲?」
「甚至事先还不通知本家,到底有没有将我北条家放在眼里?」北条氏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板部冈江雪斋无语了,德川家康可是你的岳父,这事儿你该直接去问他才是啊。
「江雪斋,去一趟骏河,问问家康到底是什麽意思!」北条氏直甚至直呼德川家康的名讳,表现的相当不客气。
日前,不知道是为了向羽柴秀吉表明态度还是因为武田家继承人问题,德川家康将居城从远江的滨松城移到了新修缮完毕的骏府馆。
看着焦急离开的板部冈江雪斋,北条氏直稍作犹豫,还是决定去看一眼自己的爱鹰,否则他这心里始终静不下来。
刚走两步,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这回过来的是北条氏房。
「十郎,何事惊慌?」
「你不是在岩付城吗?」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弟弟北条氏房之後,北条氏直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北条氏房是北条氏政的儿子,北条氏直的异母弟。
早年太田资正逃亡到佐竹家後,岩付城由太田资正的儿子太田氏资接管。
太田氏资在三船山之战讨死,由於太田氏资没有儿子,所以北条氏政让儿子源五郎以婿养子的身份继承了太田氏家名。
没多久太田源五郎也病故了,随後北条氏政又把北条氏房过继到了太田家,但这回就不改苗字了,依旧叫北条氏房.....
「主公,上野出事了!」北条氏房哭丧着脸。
「真田!真田家攻入厩桥城,那波骏河讨死,真田家出动大军近万人已经连破数城。」
「金山城、小泉城全都遭遇了攻击,真田军正朝长尾但马守的居城足利城进军!」
「桐生城也被一揆包围,煽动一揆的是上泉主水,他加入真田家了!」
咚、咚、咚。
北条氏直一个跟跄往後退了好几步,眼中满是惊恐。
「怎......怎麽会这样?」
「为什麽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北条氏直傻眼了。
北条氏房两手一摊,他是武藏的岩付众,上野又不归他管,他能知道才有鬼了。
北条氏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发疯似的回到了屋中,大步跑到桌案上翻找起来。
一刻钟之後,北条氏直终於从成堆的未处理文书和信件中翻出了两份来自上野地区的汇报。
第一封是厩桥城那波显宗送来的,那波显宗表示领内爆发了一揆,但是因为要防备真田家不敢出兵,所以希望北条家能帮忙。
第二封是钵形城北条氏邦送来的,北条氏邦提醒北条氏直应该警惕真田家,最近经常有真田家的侦番游弋在西上野与武藏国的交界处。
另外,他的便宜岳父德川家康也有一封信在里面,上面也同样表明了真田家在信浓动员兵势的消息。
只不过德川家康无法确定真田家到底是要进攻甲斐还是要对北条家动兵,希望北条氏直能派人前来商议一下。
再一看末尾的日期,都已经是上个月的了...
「主公,上野那边还等着回话呢,当速速决断啊!」北条氏房见这麽久了北条氏直还没有反应,也急了。
早知道是这副德行,我不如直接去古河御所找北条氏政了。
北条氏直彻底慌了。
以前都是北条氏政做主,他跟着执行,现在突然将这麽大的事情摆在面前让他决断,他一时间束手无策了。
「要......要不我去找一下父亲?」北条氏房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话像是戳中了北条氏直的禁忌,北条氏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