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三河不要了,他也不会轻易向羽柴秀吉投降。
从松平开始,他德川家康祖辈几代人就从来没有一枪不开直接投降的传统。
这才是真正的「三河魂」!
德川家康努力振作起来,刚准备起身,突然感觉身下有些湿润。
用手摸了摸,怎麽全是水?
「味增,味增汤洒了。」一旁的阿茶局小声提醒道。
大阪。
石川数正最近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通过真田家顺利搭上羽柴秀吉这条线之後,石川数正刚一加入,羽柴秀吉直接大手一挥赐给了石川数正河内国8万石的知行地。
除了领地之外,羽柴秀吉还赏赐了金银、茶器、宅邸,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将石川数正的方方面面全都考虑到了。
虽然他此前在德川家的身份也不低,但那都是虚的,只有这金光闪闪的金判和实打实的领地才是真的啊。
「父亲,德川那边又来信了。」
「不看!」石川数正躺在走廊下眼睛都没转一下,直接无视掉了石川康长手中的书信。
石川康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後低声说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八封信了,要不父亲还是看看信里怎麽说吧?」
「哈哈!」
「笑话!」石川数正缓缓起身坐直身体,「当年家中就我反对同羽柴为敌,可换来的却是疏远。」
「事到如今,反倒求到我头上来了?」
「难不成,家康还能把三河赏给我?」
「话又说回来,现在这个局面,就算给你三河,你敢要吗?」石川数正没好气的说道。
石川康长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了。
只有亲自身处这大阪城内,才能真正感受到羽柴秀吉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即便是当年不可一世的织田信长,也远不及如今的羽柴秀吉。
「可主......可德川大人信中似乎承诺父亲若是愿意回归德川家的话,德川大人愿意既往不咎。」
「哈哈,现在知道吾的重要了?」石川数正仿佛听到了什麽笑话一般,随後态度坚决的说道:「就算是家康亲自来求我,我也不会回归德川的!」
「那要回信吗?」石川康长继续问道。
「回信?」石川数正脸色一垮,「这大阪城内全是耳目,你回信反倒是落了把柄。」
「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德川家的覆灭就在眼前。」
「最多等滨松、骏府落城之时,我替家康求求情,也算是不枉君臣一场了。」
伊势,长岛城。
织田信雄爱不释手的捧着手中的「兵库壶」不时发出一两句感叹之声。
「不愧为荒木道熏所爱之物,秀吉竟愿将此物赐予本家,真是让人倍感意外。」
荒木道熏便是荒木村重,曾经也是织田信长麾下的大将,但因为陷入谋反风波最终黯然失势。
羽柴秀吉上位之後将荒木村重招募成为茶人。
而这个兵库壶便是荒木村重所珍藏的家宝,轻易不拿出来示人。
一次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的高兴,荒木村重在和津田宗及喝茶的时候居然把兵库壶大大方方的展示了出来。
羽柴秀吉得知此事之後立刻指示津田宗及将这支兵库壶弄到了手。
「主公,德川家有使者来了,不知......」一旁的织田长益等到织田信雄欣赏完了之後才开口,作为茶人的他也怕织田信雄不小心打碎了兵库壶。
织田信雄将兵库壶小心翼翼的放回盒中,然後才皱着眉头说道:「家康此时派来使者,当是为了明年征讨德川之事吧。」
「唉,这个家康,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麽关键时刻犯糊涂。」
「叔父,你说他家康好好的跑去招惹真田家做什麽?」织田信雄向身旁的织田长益埋怨道。
织田长益能说什麽,说你当初要是不投降能有这些事?
「众所周知,德川大人一向忠厚,正如当初听闻主公有难之时毅然出兵相助一般。」
「主公,德川大人想来也是迫於盟约,不得不配合盟友北条家的行动才决定出兵攻打信浓的。」织田长益替德川家康说了句好话。
织田信雄眼珠一转,好像还真是误?
「叔父这麽一说,我倒想见一见了!」
「快快快,把人给吾叫进来。」
信浓,上田城。
一封详细的作战计划书被送到了真田昌幸的手中,最後清晰的盖着羽柴秀吉的朱印。
看着手中的军役定书,真田昌幸赶紧叫来了真田信幸和真田信尹。
「隐岐守,源三郎,源次郎,你们都来看看!」
「看看!这是什麽!」真田昌幸兴奋的手舞足蹈,举着手中的文书激动的展示给三人O
真田信幸提前收到过羽柴秀吉的信倒是没有表现出多麽惊讶,反倒是真田信尹和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