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俸禄虽说有些不舍,但也是值得的。”
听完真田信幸的话,可儿才藏眼神瞬间就亮了。
真田信幸说话的时候可儿才藏可是认真在听的,他也听到了真田信幸说的是俸禄而不是知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1000石就是纯给他的工资,而他不用为此承担相应的军役,这1000石是实打实的能进他腰包的。
终于不用担心吃不饱饭了.
“真田大人此言当真?”
“武藏守可以作证,此言非虚!”
“好!”可儿才藏立刻举起身前的酒杯,对着真田信幸大声说道“既然真田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那在下这条命是真田大人的了!”
“干了这杯,以后,你就是我可儿才藏的主公了。”
真田信幸也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跟可儿才藏碰了一下,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儿才藏感觉自己赚翻了,而真田信幸也认为自己赢麻了,俩人都表现的非常高兴。
随便用了点套路就把可儿才藏骗到手了,真田信幸能不高兴么。
而在一旁的森长可看来,这可儿才藏怕不是被忽悠瘸了。源三郎三言两语就让你找不到北了。
玛德,你之前在我这吃白饭的时候,也没见你冲我笑过啊!
“有才藏加盟,我真田家可谓是如虎添翼啊!”
“希望才藏日后能为我真田家建立功勋,武名冠绝甲信!”
“哈!”
“主公放心,才藏手中之枪从此必会让真田家之敌胆寒!”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可儿才藏只感觉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冲杀一番。
真田信幸立刻端起酒杯,然后对着森长可和可儿才藏说道“还要多谢武藏守替在下推荐了才藏这样的猛将,请武藏守满饮此杯。”
森长可立刻端起酒一饮而尽,心中却在想,该是我感谢你把这瘟神带走,再留几天,我都快被吃穷了。
一席酒罢,宾主尽欢。
真田信幸被可儿才藏带到了他所住的地方,位于金山城外的龙现寺中。山上照久等人也跟着一起住下。
第二天一早,真田信幸便向森长可请辞。
森长可特地派了50人护送。
等真田信幸一行人走后,森长可站在门口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随后,森长可兴冲冲的跑回家中找到了池田千,然后一脸激动的说道“夫人,可以把肉都端出来了。”
“那个食中恶鬼,终于走了!”
从美浓向东,一路全是崎岖的山路。
沿途经过的村庄不少,但好在有森长可派兵护送,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三天之后,真田信幸一行人总算是进入了信浓境内。
“源三郎大人,到木曾家的领内了。”
“小人已经打探过了,木曾家现在困守福岛城,木曾义昌根本不敢出城。”
“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从木曾谷通过前往伊那郡,到了伊那郡就是本家的支配范围了。”佐助作为情报能手,早在真田信幸还在金山城的时候就已经进入美浓打探消息了。
不光是木曾家,整个信浓的消息佐助都已经打探清楚。
在真田信幸离开信浓这段时间,真田昌幸也没闲着。
先是和德川家康达成了停战协定。
驻守在伊那郡的酒井忠次将德川家的大军带回了三河,随后由高远城的保科正光接管了松岛城。
紧接着,在得知德川撤军并且和真田家停战的消息后,,信浓与德川家内通参与了一揆的国众们全慌了。
德川家干脆利落的走了,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那我们这些人咋办啊?
现在的信浓国众可以说是人人自危,大家都知道真田信幸已经上洛去了,只等织田家的最终裁决一下来,那将是许多人的死期。
就在很多国人众人人自危的时候,真田昌幸下达了一则动员令,号召信浓的国众们征召劳役在上田平修筑一座新的城池。
而且真田昌幸直接表明,所有信浓国众都要派人来。
这就等于是传递了一个信息,不管你们这些国人众之前做过什么,只要继续支持我真田家,那就没事!
这下,得知消息的国人众纷纷响应,立刻开始动员领内的劳役送到上田平。
一时间,信浓开启了一场热火朝天的筑城行动。
当然,也有那么几家国众没有参与。室贺、屋代、木曾这三个一揆的发起者自然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人言信浓多山,倒也不算是人迹罕至之地。”
信浓山间,可儿才藏看着四周忍不住发出感叹,“在下此前曾去过飞驒,那里的路才是难走,与飞驒相比,信浓已算不错了。”
“才藏去过飞驒?”真田信幸骑着马随口问道。
进了信浓就不着急赶路了,一路上真田信幸都是放缓马速,顺便观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