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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穿越合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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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调查任务·中(6 / 12)
尚们的谈话。

    比如天草最近是不是和半田家有联系?

    再比如半田家的弟子——

    也就是南红

    ——似乎承接过为人抄写经书做奠文的工作。

    “当时石介君旁听了很久呢。”

    天草清子叹息。

    那时,她还没注意到异常,以为丈夫只是对抄经的事有些意动,想为兄长的身后事加码。

    “毕竟暴毙嘛,”她温柔的说了个地狱笑话,“听起来就不太吉利的样子。”

    因此,天草清子还耐心的陪同他旁听,并询问了很久。

    可惜。

    最后头七都过了,也没找到请托抄写奠文的渠道(意向递过去后被师母否了)。

    “再后来,石介君从京都那边,买了一副由南红小姐抄写的《心经》。”

    她没多想,简单的理解为了某种补偿心理——

    类似一些收藏家,买不到大师的名作,就会去买大师年轻时的草稿。

    “而且……”

    清子夫人实事求是的说:“而且她写的真好。”

    “我只是偶尔路过时看两眼,都会感觉心情平和了一点。”

    出于一些【预防近视所以时常远眺绿色风景】的心理,天草清子隔几天就会专门去看着它喝茶,提前二十年预防更年期烦躁。

    但是突然有一天,字幅被收起来了。

    天草清子询问为什么,得到的答案是:“先生说会碍事。”

    到这个时刻,她依旧没觉得异常,反而准备将那幅《心经》单独要过来。

    石介君不喜欢的话,她可以放到自己的瑜伽室里。

    “但是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后,却——”

    “……被严词拒绝了?

    灰原雄忍不住发出了猜测剧情的声音。

    就,确实的是个沉浸式听故事的人呢(笑)。

    清子夫人对他摇了摇头,说:“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那么直接摆在台面上的。”

    她进入书房,看到帮佣嘴里因为“碍眼”而被“收起来”的字,挂在休息区靠里那面墙上时,就什么都懂了。

    “不是它碍眼。”

    ——是我分享了他安静注视它的权力,我碍眼。

    产生这样的认识后,就仿佛拨开乌云见明月——

    天草清子发现其实早在近三个月前,就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了。

    天草英介的秋季的拍卖会上,买了块翡翠;

    到换季更新衣物时,突然抛去了固定的黑白色,选各种绿色的宝石做袖口;

    连续五次在公开活动时,选择深灰色绒面的西装。

    “再接着,是珊瑚,玛瑙——”

    这里,清子夫人特意补充说,“就是那种名为南红的玛瑙。”

    甚至于丈夫书房的案几上,都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对唐草纹的白瓷瓶。

    “我还一直负责更换准备新鲜的切花呢。”

    天才清子抚了抚耳畔的头发,笑了。

    “结果最近才知道哦,南红之前来拜访那天,穿的就是件素色唐草纹的衣服。”

    话题说到这里,已经有点微妙了。

    “但是……”

    冥冥做出判断并反问:“您应该不是会为此而吃醋的人吧?”

    天草清子喟叹着摇了摇头,说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七海建人冷静提出质疑。

    这态度其实不怎么客气,冥冥都下意识侧头看了他一眼。

    ‘工作呢,注意下你面对客户时的态度。’

    倒是客户本人完全没有生气,反好脾气的笑了一下。

    “喜欢的女孩子买了哪家的小吃,在班级里夸奖过,于是放学后,专门绕路去买同款;”

    “因为社团活动要买新的护腕,但进店以后,下意识就选了和她发绳一样的颜色——”

    天草夫人露出好笑的表情。

    “这样本能的攫取和对方相关的信息,直白但无意识的爱屋及乌。”

    她看向七海建人:“——这明明是你们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该做的事情啊?”

    但石介君是什么情况呢?

    “长到三十岁了,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经历过初恋吗?”

    其实拉长到整个人生的尺度上,初恋这东西,未必很长久,未必很深刻,未必就那么的独一无二。

    但在它汹汹袭来的那一刻——

    它就是无法抵挡的热切,并且完全不讲道理。

    “所以要怎么办呢?”

    天草清子脸上的好笑,突兀转换成了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冒犯到的愤怒。

    他不爱我,只要合作良好,婚姻就会一直存续。

    但他如果爱上另外一个人——

    “那为爱盲目怎么办,头脑发昏怎么办?”

    “真的热切到那种地步,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