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高明了!”
“这幽冥散无色无味,专伤神魂,那些大乾守军绝对防不胜防!”
“等他们明天早上毒发,一个个头重脚轻战力大减,连剑都拿不稳的时候,我们再带着八百万大军压上去,绝对能一举踏平苍梧峡!”
“哼,那是自然,老夫出手岂能跟血魔那个莽夫一样。”
骨魔得意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挥了挥手。
“赶紧下去准备吧,挑几十个修为高深、懂得敛息术的弟子,今夜子时准时动手。”
“是!属下这就去办!”
黑沙宗主满脸喜色地抱拳退出了大帐。
转眼到了夜半子时,苍梧峡一带果然刮起了狂暴的西北风。
狂风在狭窄的峡谷通道里呼呼作响,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吹得两侧悬崖峭壁上的山石都哗啦啦地往下掉渣。
骨魔带着黑沙宗主和几十名黑衣弟子,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峡谷上方的一处高耸崖顶。
那几十名弟子排成一排站在悬崖边缘,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黑漆漆的瓷瓶。
随着骨魔轻轻一挥手,弟子们同时拔掉瓶塞,运起灵力包裹住手掌,将瓶子里的黑色粉末顺着狂风往峡谷深处倾倒下去。
那些黑色的粉末细微到了极致,刚一接触到西北狂风,瞬间就化作无形无色的气流,顺着风势铺天盖地飘进了下方的苍梧峡大营之中。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几百瓶毒粉便见了底。
“启禀长老,所有幽冥散都已经撒完了。”
一名领头的弟子收起空瓶,压低声音恭敬汇报道。
“好,干得不错。”
骨魔站在崖边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峡谷里灯火点点,大乾守军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禁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冷笑。
“都把气息收好了,回营睡觉去,明天一早,我们就等着看天玄子那老东西哭爹喊娘的好戏吧。”
一行人脚尖点地,化作道道黑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此时的苍梧峡内,天玄圣域的守军正在轮流值守。
夜黑风高,狂风卷着沙尘吹过城头和营地,巡逻的将士们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战甲,谁也没有察觉到那股无形的毒粉已经顺着口鼻吸进了肺腑之中。
峡谷中央的主帅大帐内,天玄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一丝随风飘入帐内的诡异气息被他吸入鼻端,顺着呼吸直接钻向他的眉心识海。
天玄子眉头微微一挑,甚至连功法都没刻意运转,识海之中那股浩瀚如渊的道皇境后期剑意只是轻轻一震。
嗤的一声轻响,那缕号称连道皇都能放倒的幽冥散毒气,瞬间就被纯粹的剑意碾得粉碎,化作虚无消散一空,连给天玄子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嗯?好端端的夜风里,怎么会夹杂着这种下三滥的神魂毒气?”
天玄子睁开双眼,眼神里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反而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清明。
他能够靠着强横的剑意无视这股毒气,不代表外头那些普通弟子也能扛得住。
天玄子当即起身,一拂青色道袍走出了帅帐。
迎面正好撞见一队巡逻经过的天玄圣域弟子。
那十几名平时生龙活虎的精锐弟子,这会儿一个个脸色发白,额头上直冒虚汗,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得厉害,活像是三天三夜没合眼一样。
“站住,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天玄子走到他们面前,沉声开口询问。
领头的摇晃着身子停下脚步,扶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行了个礼。
“回圣主的话,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吹了刚才那阵夜风之后,脑子里突然一阵阵发晕,神魂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浑身上下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天玄子眼神一冷,抬手搭在什长的脉门上探查了一番。
果然是专门针对神魂的阴毒之物!
他没有任何犹豫,体内灵力鼓荡,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座苍梧峡大营。
“传本座军令,风中有毒,所有将士就地盘膝运转功法逼毒,城头所有值守人员立刻换防!”
军令如山,原本安静的军营瞬间运作起来。
只是这幽冥散借着狂风扩散得太快,又是直接作用于识海的邪门毒药,等将士们戴上面具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吸进去了不少。
军营里到处都是盘膝打坐的士兵,那些只有道王、道皇之下修为的普通弟子根本扛不住这种折磨,一个个抱着脑袋面露痛苦,战力掉了大半。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前营飞掠而来,落在了天玄子面前。
来人正是天玄圣域的大长老青松、二长老赤鹤以及三长老玄铁,三人全都是道皇初期和道皇中期的顶尖高手。
“圣主,大事不好了,这风里的毒太邪门了!”
大长老青松脸色煞白,喘着粗气抱拳禀报。
“这毒气直接钻进了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