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看着控制舱主屏幕上那些高维数学描述。
璇玑的线程跑满了运算资源，各种拓扑模型在屏幕上快速切换，每一个都在几秒内被验证，然后下一个模型接着上。
“璇玑。”
“你停了替代方案的计算吗？”
璇玑的线程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她在思考。
“替代方案的成功率不够高，继续投入算力没有意义。”
“所以你把算力全部投到了高维导航上？”
“是的。”
莫离在控制舱里站了一会儿。
他不太懂那些高维数学，但他懂璇玑。
璇玑以前不会这样。
她不会在一条路径走不通的时候就把所有资源全压到另一条路上。
更多的是会保持多条路径并行推进，反复权衡利弊，在数据支撑下做出最优选择。
“璇玑，你变了。”
“我知道。”璇玑的投影出现，微微抿着嘴唇。
她的线程中，那条专门负责与莫离通讯的线程在处理这句话时出现了短暂的延迟。
片刻之后，她才开口，“我在寻找最优解。”
“这是钻牛角尖了。”
莫离走到控制台前无奈道，“高维导航参考系能不能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