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辛辛苦苦,从汤阴县走出来,为的是什么?不是为的博取功名,光耀门楣嘛!现在死了...过上几年,谁还会记得咱们?”
“老子不需要别人记住。”
张显坐下,从桌面上的酒壶里,倒出一杯酒,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潮红,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亢进起来。
“二哥,咱们几个,不过是汤阴县的几个无名小卒罢了...真正厉害的,是大哥,是陛下!”
“你想想...如果咱们不是大哥的兄弟,当日攻打梁山的时候,会是什么下场?恐怕陛下早就手起刀落,你我人头落地了!”
“如果不是陛下,推翻了那狗日的大宋,咱们又是什么下场?逃不脱昏君奸臣的摆布,说不定骨头渣滓都烂泥土里了!”
“咱们多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俺现在只希望啊...真到了清溪洞,多杀几个方腊的狗腿子垫背!”
一旁本来无精打采的汤怀,听完两人的对话,也渐渐的兴奋起来,眼睛,也慢慢的亮了起来。
虽然是一同结义的兄弟,也是有亲疏远近的。
汤怀、张显年龄相仿,志趣相投,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好,甚至超过了跟大哥岳飞。
“二哥,老四说的对!”
汤怀站起身来,紧握右拳,语气铿锵:“大不了...就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