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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人生从带娃开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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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被撕碎的画(下)(2 / 3)
    “是我自己撕的。”丁浩然说。

    林凡看着他的眼睛。用“真假感知力”扫描他的微表情——瞳孔放大,嘴唇发抖,手指在裤缝上反复摩挲。他在撒谎。但他的撒谎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害怕。不是怕林凡,是怕另一个人。

    “好。”林凡站起来,“你撕了画,现在这幅画归你了。你可以带回家。”

    丁浩然愣住了。

    林凡把画折好,塞进他的书包侧袋里。然后蹲下来,平视着这个十一岁男孩的眼睛:“但我跟你说一件事。这幅画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画的。她听说画被撕了以后,没有哭。她说,撕画的人一定过得很不开心。所以她又画了一幅新的——送给撕她画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笑笑昨晚画的那张新画,展开了。

    红砖楼,心形窗户,手拉手的小人,歪歪扭扭的银杏树。树下面没有爸爸和女儿了,只有一行字:“这里可以挂所有人的画。”

    丁浩然看着那幅画,一动不动。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最柔软的地方、来不及防备就被击穿的红。

    “她为什么送给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被公交车的引擎声盖了过去。

    “因为她觉得,你不是故意的。”林凡把画放到他手里,“你是被教过的。但被教过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这句话你可以转告给那个教你写‘叛徒’的人——就说是一个七岁小女孩说的。”

    丁浩然捏着那幅画,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公交站台。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哭泣声。不是嚎啕大哭,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那种哭。混合着公交车的引擎声和车站广播的报站声,很快就散了。

    两天后,丁建国从北京回来了。

    他回来的当天晚上,林凡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北方口音,开门见山:“林校长,我是丁建国。丁浩然的父亲。”

    林凡正坐在书桌前整理矿洞资料的扫描件。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丁先生,你说。”

    “我儿子把画的事告诉我了。”丁建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说你送了他一幅新画。他说你女儿画的。”

    “对。”

    “他还说——”丁建国顿了一下,“他说对不起。他没敢当面跟你说,让我转告。”

    林凡没有说话。他想起秦雪说过的那句话——“敌人不是纯粹的恶人,是被生活逼迫的普通人。”他在心里修正了这句话:敌人的孩子甚至不是敌人。他只是刚好生在了一个需要他做工具的家庭里。

    “林校长,我是做教育培训的。你做的事跟我做的事,从根上就不一样。你有你的理念,我有我的生意。”丁建国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我不会让。但你对我儿子做的事,我认。”

    “我什么都没做。”

    “你没报警,这就是做了。”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丁建国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林校长,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丁浩然撕你女儿的画,不是他自己想撕的。是中育的‘校园推广大使’让他撕的。这个人专门在杭城的中小学里发展学生线人,给钱给奖品,让家长当内应。他知道你女儿的画挂在哪里,知道监控坏了,知道保安换班的时间。他知道所有的事。这代表什么,你应该清楚。”

    林凡握紧了手机。

    “是谁?”

    “我不能说名字。”丁建国把烟掐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这个人在中育的体系里叫‘园丁’。不是教书的园丁,是剪枝的园丁。专门负责剪掉那些不按中育的规矩长的枝。你不是他剪掉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电话挂断。

    林凡坐在书房的黑暗中,看着手机上那串陌生号码。

    “园丁。”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窗外,银杏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树枝的影子被路灯投射在窗帘上,像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网。他想起了周明远——那个曾经坐在银行柜台后面、笑眯眯地给他批下第一笔贷款的人。如果这个“园丁”是周明远安插的棋子,那他需要重新审视这盘棋了。

    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是秦雪从日内瓦发来的一封邮件。

    主题只有一个单词——“Found”(找到了)。

    正文是一个附件,文件名写着:中育集团组织架构与境外投资方名单。

    林凡打开附件,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中育集团的股权穿透图上,除了周明远的名字,还有两个他完全陌生的代号:一个是“园丁”,另一个叫“收藏家”。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往下滑了一行。然后他看见了“收藏家”的关联机构——日本株式会社东和制药。也就是他手中的神经修复配方在未来会被其重新发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