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局长也很喜欢。”
陆城也坐到了床上,有些沮丧的样子:“我可没觉得唐局长会喜欢。”
纪连发听出了他的抱怨:“陆副局肯定觉得被关在这,唐局长都没替你说句话吧。”
陆城摊开手:“这不明摆着嘛,他要是替我说句话,你们敢把我带过来吗?”
纪连发没有否认:“那你觉得唐局长为什么不替你说话?”
一句话把陆城给问住了,他自认为没有做对不起铁路的事,反而处处想尽办法为铁路谋求发展。
如今这样,简直跟老爸一样,对他来了个卸磨杀驴。
“我不想揣摩唐局长的心思,要杀要剐随他便吧。”
纪连发微微摇头:“这可不像陆副局的性子,该不会是对组织失望了吧?”
见陆城没说话,明显是这种心思,纪连发站了起来:“那你可就错怪唐局长了,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反而是对陆副局的看重。”
陆城不明白的看过去,纪连发继续说道:“陆副局这几天的表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一般人被我们带走后,早都心虚的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事都交待了,只有陆副局扛住了这种强大的心理压力,这足以证明陆副局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陆城听到这话,忍不住站了起来:“那你这意思就是,我可以走了呗。”
纪连发看过去:“别急,我们还要带陆副局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