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合作，牛大奎机械的把一张又一张图纸放在地上，宋小刀咔咔的拍着照。
整个过程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秦寿生就是想查也查不到。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陆城正在看文件，见秦寿生走进来，也没起身，甚至连头都懒得抬。
“秦所长，今天这么闲啊？不过我这会儿正忙，恕招待不周，你自己找个位坐吧。”
见陆城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秦寿生哼哼两声，心里就在想，先让你再嚣张一会，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秦寿生也不用招呼，坐到椅子上，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
“陆副局，前天晚上十点左右，你在哪儿？”
陆城不由得抬起头，见秦寿生一脸自信的样子，当即有点疑惑。
“秦所长，我不是说了嘛，当时在洗浴中心，有人可以为我作证。”
秦寿生点点头：“我知道你说的那俩人，一个是山本先生，可据我了解，山本先生去按摩了，而你没有去，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陆城乐了：“哎呀，本来不好意思提的，但你既然这样问了，我也只能实话实说，当时我确实想去按摩的，但苦于囊中羞涩…
要我说啊，你那个洗浴中心，按摩价格太贵了，五块钱一位？谁能按的起啊，你得适当的把价格调调…”
秦寿生有点急了：“你别乱说，什么我的洗浴中心，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