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卷了边,李爷爷急得睡不着,你要是有空……” 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叹息的表情,让林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盯着屏幕上的方案,那些关于 “原生态”“自然之美” 的文字突然变得苍白。想起去年离开时,李爷爷站在花田边说 “等花开满坡,就请你来看” 的模样,林风再也坐不住。他立刻向领导请假,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开着车往清松镇赶。
车子在山路上疾驰,林风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小蓝花田的样子 —— 去年秋天他视频连线时,李爷爷还骄傲地展示过花田的灌溉系统,说雇了镇上返乡的年轻人用物联网监测土壤湿度,连肥料都是用山间腐叶发酵的有机肥。怎么会突然闹虫害?他越想越焦虑,连踩油门的脚都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傍晚时分,林风终于赶到清松镇。镇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不少人,老王大叔蹲在地上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丫丫的妈妈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愁容;几个年轻人拿着叶片样本,正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林风的车,老王大叔率先站起来,掐灭烟蒂迎上前:“你可来了!这几天大家都快急疯了,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农技站,可他们说最近忙着春耕,要等下周才能派人来。”
林风跟着众人往山后走,越靠近花田,心里越不是滋味。曾经绿油油的叶片上布满了褐色斑点,不少花瓣刚绽放就蔫了下去,连空气中的花香都淡了几分。李爷爷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片卷曲的叶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林风时,眼眶瞬间红了:“孩子,你看这花…… 要是救不活,镇上的指望可就没了。”
原来,自从去年花田对外开放后,不少游客慕名而来,清松镇的农家乐、手工艺品店生意好了不少。镇上的人都盼着今年花田能开出更旺的花,吸引更多游客,让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能多回来几个。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候,花田遭了虫害。
林风蹲下身,仔细观察叶片上的虫洞,又闻了闻叶片的气味,突然想起之前在文化创意公司做过的植物保护案例。他拿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农技资料,对比着叶片上的症状,轻声说:“李爷爷,王叔,这可能是蚜虫和红蜘蛛混合危害,我之前见过类似的情况,或许有办法暂时控制。”
众人一下子围了过来,丫丫从妈妈身后探出头,睁着大眼睛问:“林风叔叔,真的能治好小蓝花吗?” 林风摸了摸她的头,坚定地说:“我们一起试试,肯定能治好。”
当晚,林风就组织大家行动起来。他让年轻人去镇上的杂货店买肥皂和白醋,按照比例兑水制成简易杀虫液;让有经验的老人带着竹篮,手工摘除受虫害严重的叶片;自己则跟着李爷爷检查花田的灌溉系统,确保水流均匀,不会因为积水加重病虫害。
丫丫也跟着忙前忙后,她拿着小喷壶,学着大人的样子给小蓝花喷洒杀虫液,小脸被汗水浸得通红,却一点也不喊累。月光洒在花田上,大家的身影在田埂间穿梭,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一片片蜷缩的叶片,也照亮了每个人眼中的希望。
忙到后半夜,林风让大家先回去休息,自己则留在花田边,每隔一个小时就检查一次叶片的状况。夜风带着凉意吹过,他裹紧外套,看着眼前的花田,想起第一次来清松镇时,这里的小蓝花如何治愈了他的迷茫。现在,轮到他来守护这片蓝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爷爷就带着热腾腾的粥来到花田。看到林风趴在田埂上睡着了,他轻轻把外套披在林风身上,眼眶又一次湿润了。等林风醒来时,发现不少村民已经在花田忙碌,有的在清理落叶,有的在加固灌溉管道,连客栈老板娘都带着客栈的员工来帮忙。
“你看,这叶片好像舒展了一点。” 丫丫的妈妈突然指着一片叶子喊道。大家围过去,果然看到原本卷曲的叶片边缘微微展开,褐色斑点也没有继续扩散。林风松了口气,笑着说:“看来咱们的方法管用,再坚持两天,等农技站的人来了,就能彻底解决问题。”
接下来的两天,林风每天都守在花田,根据叶片的状况调整杀虫液的浓度,还教大家如何识别病虫害的早期症状。村民们也越发信任他,遇到问题都愿意找他商量。老王大叔开玩笑说:“林风啊,你要是愿意留在镇上,咱们选你当花田管理员,保管比谁都称职。” 林风听了,心里暖暖的,却也有些感慨 —— 他终究是要回到城市的,但清松镇,早已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第四天下午,农技站的工作人员终于来了。他们检查完花田后,对林风的临时处理方案赞不绝口:“幸好你们及时控制了虫害,再晚几天,这花田就真的保不住了。” 随后,工作人员给大家分发了专业的杀虫剂,还详细讲解了使用方法和后续的养护注意事项。
看着工作人员喷洒杀虫剂,林风知道,小蓝花田终于安全了。李爷爷拉着他的手,激动地说:“孩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等下个月花开了,咱们第一个请你来看。” 林风笑着点头,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离开清松镇的前一天,林风把镇上的年轻人召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