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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祠堂秘影(四)(2 / 3)
未有过的感觉。

    “不对劲。” 守棺人的声音带着迟疑,“玉佩合璧后不该有异动,除非……”

    话音未落,祠堂内突然刮起一阵旋风,供桌上的牌位纷纷倒地,唯有 “陈九” 与 “林墨” 两块牌位依旧立着,牌面渗出细密的水珠,在晨光中泛着油光。林风冲过去扶住摇晃的玉佩,指尖触及玉面的瞬间,一股寒流顺着手臂窜向心脏,眼前突然浮现出无数重叠的影子 —— 太爷爷与镜像搏斗的剪影、爷爷在密室刻字的侧影、陈九爷刺瞎眼睛的背影,最后所有影子都重叠成他自己的模样,正举着匕首刺向祠堂的梁柱。

    “这是…… 预言?” 林风踉跄后退,撞翻了供桌旁的香炉。香灰弥漫中,他看见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与之前在密室见到的指骨血渍一模一样。

    祠堂外传来村民的惊呼。林风跑到门口,发现昨晚消散的血色晨雾竟再次弥漫,只是这次的雾气中夹杂着金色的光点,落在草叶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村口的老槐树剧烈摇晃,树枝间挂着的红布条被雾气染成黑色,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是血雾教的残余势力。” 守棺人语气凝重,“他们在启动备用祭坛,位置应该在村西的乱葬岗。”

    林风突然想起银面主教消失前的眼神,那种混杂着不甘与期待的目光,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 对方根本没打算彻底销毁镜像,而是要用自己的死亡触发更深层的仪式。他抓起供桌上的双鱼玉佩,玉面的裂纹已经蔓延到鱼尾,露出里面银白色的质地,竟与溶洞里的水晶球材质相似。

    “带上陈九爷的牌位。” 守棺人提醒道,“他的血能暂时压制雾中的毒素。”

    林风将 “陈九之位” 揣进背包,刚跑出祠堂,就看见几个村民捂着喉咙倒地,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紫色,嘴角溢出黑色的涎水。雾中的金色光点落在人身上,竟像蚂蟥般钻进皮肤,留下针孔大小的血洞。

    “别碰那些光点!” 他大喊着用工兵铲拍打村民身上的光点,金属与光点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蓝色的火花,空气中弥漫开烧焦的腥味。背包里的罗盘碎片突然震动,那些玻璃碴透过布料透出红光,在地面投射出指向村西的箭头。

    通往乱葬岗的小路被晨雾笼罩,两侧的坟头冒出淡绿色的火焰,烧得纸人纸马噼啪作响。林风注意到每个坟头前都插着三根香,香灰落地的形状组成相同的符号 —— 正是血雾教斗篷上的鱼形标记。守棺人的声音在雾气中断断续续:“这些不是普通的坟墓…… 是镜像的衣冠冢……”

    乱葬岗中央立着块无字碑,碑前的石台上摆着面青铜镜,镜面蒙着层黑雾,隐约能看见里面映出无数挣扎的人影。十几个黑袍人围着石碑站立,他们的斗篷下摆绣着残缺的双鱼图案,显然是血雾教的低级教徒。当林风靠近时,教徒们同时转身,露出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每个刀疤都组成细小的鱼形纹路。

    “祭品来了。” 为首的教徒掀开兜帽,露出张被鳞片覆盖大半的脸,“主教早算到你会来。”

    青铜镜突然发出强光,镜面的黑雾化作无数只影鱼,朝着林风扑来。他举起双鱼玉佩,玉面的裂纹在接触影鱼的瞬间迸发出金光,将黑雾震成碎片。但更多的影鱼源源不断地从镜中涌出,教徒们开始念诵晦涩的咒语,石碑周围的土地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地面汇成与祠堂相同的八卦阵。

    “他们在用镜像的残骸重开养魂阵。” 守棺人嘶吼着,“毁掉青铜镜!快!”

    林风冲向石碑,却被教徒们用铁链拦住。铁链上布满倒刺,每根倒刺都凝结着黑色的毒液,擦过他的手臂时,立刻留下道灼烧般的伤口。他挥动工兵铲斩断铁链,发现断口处渗出的不是铁屑,而是粘稠的黑色液体,落地后化作小蛇钻进土里。

    混乱中,背包里的陈九爷牌位掉落在地,牌面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突然射出道红光,将最近的几个教徒笼罩其中。那些人身上的鳞片迅速脱落,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他们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在红光中逐渐透明,最后化作点点荧光融入牌位。

    “九爷的力量还在。” 林风捡起牌位,发现背面刻着串数字:民国二十三年秋初七。这是太爷爷盗出双鱼玉佩的日子,也是祠堂建成的时间。

    青铜镜中的人影突然变得清晰,林风看见无数个自己的镜像在镜中排队,每个镜像的胸口都插着半截玉佩。当最前面的镜像接触镜面时,竟直接穿镜而出,举着匕首刺向他的咽喉。这一次,镜像的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麻木的空洞,仿佛是被操控的木偶。

    “左边!砸左边的!” 陈九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与祠堂里的提醒一模一样。

    林风侧身躲过匕首,用工兵铲砸向镜像的左肩。镜像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化作黑雾消散,但镜中立刻又走出个新的镜像,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他突然意识到,这些镜像根本杀不完,青铜镜就像个无限复制的工厂,而石碑周围的八卦阵,正在吸收村民的生命力提供能量。

    双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