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一定会输,你们魔教一定会赢吗?”连山信继续问道。
千面依旧沉默。
他有五成的把握就不错了。
骗骗别人可以,不能把自己也骗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连山信发动了技能“招揽”:“千面,你和魔教其他人不一样,你过去几十年都在书院教书育人,手上沾的血少。你若是投诚,这几十年你教的那些学生都能在朝廷平安落地。甚至,你们这些人还能拧成一股绳,在朝廷内部实现你们的抱负,这不也是你过去几年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千面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了。
“连山信,你好口才。”
连山信摇头:“我口才一般,只不过是说到了你心里罢了。若你是血观音那种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我根本不会提出这个建议。千面,你几十年教书育人,很少对朝廷中人下杀手,是不是下意识里已经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当然没有,本座杀人无算,孔宁泽和孔宁悦皆死于我手。”
千面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要证明自己是个杀人魔头。
连山信笑了:“孔宁泽和孔宁悦死了,和我们‘九天’有什么关系?和朝廷有什么关系?相反,你之前没有杀田忌和卓碧玉,现在也没有杀杜九。千面,你是可以谈的,你一定也可以忠君爱国。相信我,你能做到。”
“本座这次是来招揽你的。”
连山信退了一步:“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将万象真意传授给我,如此一来,我就跳进鄱阳湖都洗不清了。而你也在我这儿留一个底,若来日魔教战败,天剑大人要杀你,我一定出面为你求情,告知天剑大人你早就已经加入‘九天’,如何?我可以对天发誓。”
求情而已,又不是保命。
连山信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而连山信抛出的这个建议,让千面不受控制的心动了。
毕竟这听上去对他毫无损失。
至于万象真意,即便连山信没有这个提议,他也一定是要送给连山信的。
不把连山信发展成自己人,日后他在江湖上没法洗。
相反,连山信若是掌握了万象真意,他洗白起来可就简单多了。
对他这种举世皆知的大宗师来说,面子比里子重要。
“本座也退一步,勉强答应你的要求,但这件事情不能让张阿牛知道,你最多只能告诉一个人。”
“谁?”
“天后。”
“好,那我也有一个要求,我的身份你不能告知魔教其他人。”
千面提醒道:“教主那儿,我是必须要通气的。”
连山信知道这恐怕免不了:“好,那你的身份只限定于我和‘天后’知晓,我的身份仅你和教主能知晓。”
“成交。”
千面认真过了一遍,发现自己毫无损失,确实没有理由不答应。
看着颇为自得的连山信,千面甚至有些想笑:
连山信没有掌握他投诚的任何证据,拿什么来控制他?
相反,自己有了连山信修行万象真意的证据,可是直接就拿捏住了连山信的把柄。
虽然天赋异禀,到底还是年轻啊,怎么可能是本座的对手。
千面很快就发现,他高兴的有点早。
“你跟我来一趟。”
“去哪?”
“我房间,我需要你写一封效忠信。”
千面直接拒绝:“不可能,若‘天后’直接公布,本座必将会被教主击杀,死无葬身之地。连山信,本座现在还信不过你,更信不过‘天后’。”
“那你太没有诚意了。”连山信皱眉道:“我若学习了《万象真经》,便是铁证如山。你不能证明已经被我说服投诚,我岂不是很容易被你卖掉?我需要你一个保证,否则我们玉石俱焚。”
“我若想杀你,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见连山信依旧不满,千面心道这小子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这样吧,本座为你护道一段时间,再答应替你做三件事,如何?”
连山信直接拆穿了千面的想法:“你是想灯下黑,在我身边隐藏,好躲过天剑大人的追杀。”
千面微微一笑:“看破未必要说破。”
“断然不可,带着你,我时刻面临危险。你也不要在书院停留,否则我解释不清楚自己明明能看穿你,但却没有报告给天剑大人。”
连山信提前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这样他没有看穿千面伪装的时候,千面一定会认为连山信故意放他一马,还得承他的人情。
“就按你说的,答应为我做三件事,我如何联系你?”连山信问道。
千面微微一笑:“你去匡山简寂观一趟,我就会主动来找你。”
连山信深深看了千面一眼,提醒道:“我依旧是九天的人,遇到魔教妖人一样会秉公办理,绝不会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