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技之长傍身。我想问一下,‘天医’大人在二十年前,可否来过江州?”
“二十年前?”许尚义回忆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师尊的行踪不是我能掌握的。怎么,你怀疑令尊当年遇到的是家师?”
“的确有这个猜测,让许叔见笑了。”
“也未必不可能,我师尊悬壶济世,救了不知道多少人,你父亲是其中之一也不奇怪。这次等我回京,我帮你问问。”
“多谢许叔。”
若是能和“天医”攀上亲戚,那就再好不过了。
尽管这是欠“天医”的救命之恩,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此一来,他就有理由交好“天医”一脉了,“天医”一脉也必然会倾向于支持一个欠他们救命之恩的人上位。
等连山信和许尚义说完后,张阿牛才点头道:“功法之事我应下了,不过我们‘九天’的功法都在神京城总部的藏经阁当中。你若要的急,我便让人选了送过来。若是不急,待江州事毕后,你亲自去神京城总部的藏经阁挑就可以。”
连山信想了想,其实也没那么急。
黄荆棘刚刚投诚,寸功未立,而自己已经帮他认清了“不孕不育子孙满堂”的事实,现在应该是黄荆棘向自己证明忠诚的时候。
他上赶着送好处,这不合理。
于是连山信道:“等卑职回到神京城亲自挑选吧,我也好问问那位朋友的意思。”
“好。”张阿牛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大人,还有一事,刺史府那边需要陛下示下,但孔家也脱不了嫌疑。孔宁悦竟然是千面假扮的,此事卑职只要想起来,便后怕不已。”
田忌和卓碧玉一起点头。
毫不夸张的说,昨天在千面掌下,是他们这辈子最危险时刻。
卓碧玉恨声道:“我一直以为千面是个男的,《万象真经》难道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
张阿牛摇头道:“不要假定千面是男是女,这点我都还没有弄清楚。”
“但孔家一定要查。”田忌也投了赞成票:“千面之前一直在白鹿洞书院,孔宁悦嫁入了刺史府,为什么千面能轻易伪装成孔宁悦不被发现?孔家是不是有人和千面勾结?”
“这些……的确是要查。”张阿牛目光放在了连山信身上:“阿信,这件事你要继续追查吗?”
“卑职愿为大人分忧。”
“也好,那就继续由你负责。”
张阿牛明显对孔家不是很感兴趣。
“曾凝冰是怎么死的?”
张阿牛突然一问,让卓碧玉和田忌都内心一紧。
连山信保持住了镇定:“回大人,曾凝冰被千面打死了。”
“被千面打死了?”张阿牛看向连山信,平静无波的眼神给了连山信巨大的压力。
关键时刻,两个一心会的好兄弟没有袖手旁观。
“的确是被千面打死了,我亲眼看到了。”田忌相当讲义气。
卓碧玉补充了细节:“千面一掌未能杀死我和田忌,但曾凝冰只是普通凝气武者,不堪一击,被千面的余波给震死了。”
这就是九族的羁绊啊。
连山信内心相当感动,“一心会”名副其实。
张阿牛的目光又在卓碧玉和田忌身上扫了一圈。
看的两人浑身发毛后,张阿牛淡然道:“写个报告呈上来,你们三个一起联名。若金鳞盟来闹,也有个说法。”
“是。”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们是打算把曾凝冰也栽赃成千面的人,进而借助曾凝冰调查金鳞盟。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
千面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刺史府,而且大打出手。
那曾凝冰在战斗中英勇牺牲,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谁能质疑?
谁敢质疑?
“如果金鳞盟不相信这个说法……”张阿牛有心提醒。
连山信闻言笑了:“千面是魔教四大长老之一,杀人无算。如果金鳞盟不相信九天的调查报告,反而相信千面,那我不禁想问问金鳞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他们还是不是朝廷治下的门派?”
张阿牛无话可说。
“行了,天剑大人,让他们三人休息吧。连山信再过几个时辰基本就能痊愈,小卓和小田还要两三天,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你们有事便派人寻我。”
张阿牛和许尚义一起离开了房间。
片刻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张阿牛主动道:“年轻人顽劣不堪,让许大夫见笑了。”
许尚义摇了摇头:“‘天医’一脉不理争斗,只负责帮你们疗伤,‘天剑’大人不必在意我的想法,我只想问‘天剑’大人一件事。”
“何事?”
“连山信的家庭调查了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