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今天下午刚突破了,现在是外罡境巅峰了!半步天人!大哥,我这次就要让你知道!我谭虎!同境无敌,哪怕是大哥你!也不行!”
谭行看着对面那个浑身罡气暴涨、气势如虹的少年,嘴角笑意微微收了收。
“外罡巅峰。”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正经:
“不错。比我想象中快。”
然后下一句,正经碎得干干净净。
“不过,就你这罡气浮得跟豆浆沫子似的,一戳就散,你管这叫外罡巅峰?你别逗你哥笑了,还同境无敌?确实……你这脸皮,确实同境无敌,哥确实比不上你!”
“大哥!你……嘴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臭啊!!!!”
谭虎不再废话,双脚猛然一蹬。
脚下焦土炸开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坑,整个人如一颗炽白流星,直扑谭行。
玄铁大戟拖在身后,戟刃在地面犁出一道熔岩沟壑,岩浆飞溅如雨。
十丈。
五丈。
三丈。
谭虎双手握戟,腰背拧如满弓,一戟横扫而出。
这一戟带着他全部力量与意志,戟刃划破空气,罡气凝成的光刃暴涨数尺,劈向谭行腰腹。
.....中了!
戟刃劈入谭行身前三寸的瞬间,谭虎心头一喜。
但下一秒,那触感就变了。
像劈进一团浓稠到极致的血水里,所有力道被层层消解,层层吞噬,最后传到戟刃上只剩一声闷响。
谭虎瞳孔骤缩。
他来不及多想,手腕一翻,玄铁大戟一抖,裂岳式!连刺三下!戟尖罡气如三道炽白光柱,直取谭行面门、咽喉、心口。
谭行不退反进,右手抬起,屈指在三道戟影上各弹一下。
铛。铛。铛。
每弹一下,谭虎虎口便裂开一分。
三声之后,他双臂发麻,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淌。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看不清谭行弹指的动作。
每一次,都是戟尖罡气被弹碎的瞬间,他才捕捉到那一闪即逝的指影。
差距……有这么大?
他心里那点火气被这三下弹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无力感。
从六岁第一次被大哥按在地上打开始,这种无力感觉就没变过……
不管自己如何拼尽全力,大哥总是能往死里揍他。
“花里胡哨。”
谭行嗤笑:
“戟不是烧火棍,你抡得跟村口打谷机似的。右手使戟,左肩先抖,你生怕我看不出来你要往哪捅?下回要不要先喊一声‘大哥我要捅你左边了’?我配合你一下,给你鼓个掌?”
“啊啊啊啊!!!!!!”
谭虎怒极,一记回马戟横扫谭行脖颈。
谭行右手搭上戟杆,五指扣住寒铁,轻轻一拧。
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顺着戟杆传来。
谭虎双手虎口同时崩裂,鲜血飞溅,玄铁大戟脱手旋转着飞出去,砸在百丈外的焦土上,戟尾嗡嗡震颤。
谭虎心中不甘,他又一次被大哥打飞了兵器。
那股熟悉的无力感从胃里往上翻。
从六岁到现在,十一年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的全力一击,在大哥面前就像小孩抡木棍。
他咬着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来,再来,再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次爆发,谭行的拳头已经到了。
这一拳不快,谭虎甚至能看清拳头轨迹,可他就是躲不开。
那一拳精准砸在他胸口护体罡气最薄弱的位置,炽白罡气如玻璃般碎裂,拳劲透体而入。
“噗……!”
谭虎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焦土上滑出数十丈,犁出一道深沟。
他挣扎着爬起来,胸口剧痛,肋骨至少裂了两根。
谭虎看向谭行,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够爽!果然是大哥你!这拳够爽!再来!”
谭行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爽?等会有你更爽的时候!”
谭虎懒得理会自家大哥那套谭言谭语。
他猛然双手结印,永恒锻炉武骨全力催动。
“轰.....!”
身后虚空一震,炽白炉火虚影由虚凝实,仿佛一尊太古神炉镇落人间。
炉口轰然喷涌出滚滚赤金火焰,热浪翻卷,空气都被灼得扭曲。
皮肤下,炽白光芒透体而出;肌肉如铁水浇铸,寸寸膨胀;青筋如虬龙暴起。
骨节噼啪炸响,整个人硬生生拔高一寸,气息暴涨,如火山将崩。
武骨:永恒锻炉!
武骨神通:焚身铸锋!
以炉火焚尽自身,换力量、体魄爆发八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