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
“在。”
林东下意识挺直脊背。
“你带辛羿去一趟镇狱关参谋部,找老周。你牵头亲自给小羿做权柄牵引的灵能亲和测试。”
林东神情一肃,重重点头:
“明白。”
他转头看向辛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弓,走。”
辛羿起身,朝朱麟抱拳一礼,又朝谭行点了点头,跟着林东大步走出镇守府。
两人离开后,朱麟的目光扫过剩余黄金一代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闷雷炸在每个人耳边:
“黄金一代,听令!”
“唰.....”
所有人同时起身,挺胸抬头,目光齐聚朱麟。
“明天上午八点,镇狱关门口集合。谁迟到了,老子把他扔进火髓池里泡澡。”
他目光如刀,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
“谁要敢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别怪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讲情面。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众人齐声高喝,声浪震得石桌上的酒碗嗡嗡作响。
“谭行留下,其余人都回去养精蓄锐。”
朱麟大手一挥,众人如释重负,纷纷转身朝门外走去。
苏轮路过谭行身边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低声道:
“大哥留你,多半没好事,自求多福。”
说完嘿嘿一笑,溜得飞快。
谭行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众人陆续走出镇守府大门。
厚重的石门在最后一人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隔绝了外面的热浪和嘈杂。
镇守府内,只剩下朱麟和谭行两个人。
石桌上,那坛火狱烈酒还在散发着灼烫的气息。
朱麟重新坐回主位,拿起酒碗,慢慢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谭行那只空碗满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端起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张火狱界域全息地图上。
暗金色的地形线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一片凝固的火海。
谭行等了三息,见朱麟还不说话,索性自己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碗灌了一大口。
酒液烧过喉咙,谭行龇了龇牙,粗陶碗“砰”一声砸回石桌。
“大哥,别绕弯子。你单独留我,肯定不是为了喝酒。”
朱麟没答。
他盯着全息地图深处那点猩红,眼神沉得像压着一座山。半晌,才开口:
“小行,你还记得.....漆黑大日魁猩,是谁的侍神?”
谭行瞳孔骤缩。
“血神。”
“对。”
朱麟缓缓点头,嘴角却咧出一丝冷意:
“魁猩?老子不惧。祂全盛之时,我照样能拧下祂的脑袋。但……”
谭行盯着他,一字一句:
“但大哥你怕的,是祂拉你进血神角斗场。”
朱麟仰头灌了一口火狱烈酒,酒液顺着短须滴落。
“没错。一旦魁猩破封,我把它逼入绝境,它十有八九会申请神前死斗,拉我进血神角斗场。”
“那是血神的地盘,规矩是血神定的。一对一,外人插不了手。我现在是真火炼神,它也是上位侍神,它有资格拉我。我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谭行脸色微变。
朱麟伸出拇指,抹掉嘴角酒渍,声音更沉:
“可我没有永恒猎标。”
“这就是死穴。”
“在血神角斗场里,我哪怕把魁猩活活打死,它的权柄也不会归我。血神会直接剥离,收回。”
谭行手指一紧。
朱麟转头看他:“你,或者韦正,有永恒猎标。你们进去,宰了魁猩,血神或许真会把权柄赐给你们。”
“但然后呢?”
谭行眼皮猛地一跳。
“权柄入体,就焊死在神魂里。”
朱麟一字一顿:
“除非本人魂飞魄散、身死道消,否则谁也剥不出来。你们得了权柄,也给不了小羿。难道要为了小羿,让你或者韦正去死?”
镇守府内,死寂无声。
谭行握着酒碗的手指缓缓收紧。
“咔.....”
粗陶碗裂开一道细纹,暗红火酒顺着指缝渗出,像血。
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朱麟:
“所以大哥,你担心的从来不是魁猩。”
“是血神的规矩。”
“对。”
朱麟重重一拍,石桌一震。
“我怕我出手,权柄被血神收走。怕你出手,权柄入你体。怕韦正出手,权柄入韦正体。到最后,小羿还是空手。”
他盯着谭行,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
“明天破封,杀魁猩不难。”
“难的是.....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