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当然会出手。”
谭行收回手,转身面对众人,眼中燃着两团暗火:
“但权柄必须是大弓自己吞。大哥只能压阵,不能代劳。这一点,大弓明白。”
辛羿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谷厉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就别废话了。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谭行斩钉截铁:
“夜长梦多。黄狂刚走,谁也说不准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拿下魁猩的权柄,让大弓恢复。”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刀: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做好准备,空港集合。”
“石头,你散会之后,联系军法部,让李部长想办法盯死黄狂的一举一动。他要是敢有任何异动.......”
谭行的手掌在桌面上重重一拍,震得整张长桌嗡嗡作响。
“直接将他拿下!”
众人轰然应诺,声浪撞在议事厅的墙壁上,震得灵能灯都暗了一瞬。
半个小时后,漆黑之地空港上,一艘黑色军用飞梭已经完成预热。
飞梭的灵能引擎轰鸣,舱门大开,众人鱼贯而入。
带所有人都进入舱内,谭行站在舱门前,最后看了一眼武神殿的方向。
那座巨大的殿宇在邪云之下沉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黄狂……”
谭行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
“你要是真心的,我欠你一个人情,但你要是另有所图.....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身,一步跨入舱门。
舱门合拢,引擎轰鸣,飞梭冲天而起,撕开暗红的天穹,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邪云翻涌,天光如血。
谭行坐在舱内,透过舷窗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漆黑大地。
暗红色的天光被飞梭的高速撕成一道道光带,像一道道未干的血痕,飞速向后退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指节与金属碰撞,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嗒、嗒、嗒”声...
黄狂的阴谋,魁猩的权柄,大弓的武骨……还有朱麟大哥那边,到底能不能及时压住场子?
万一黄狂有别的阴谋,万一权柄牵引过程中出了岔子,万一放出魁猩,盘踞西域的那些邪神感知到异动....
万一秦怀话那杂杂碎又想搞事......
越想越烦。
谭行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地碾过太阳穴,像是要把那团理不清的乱麻生生摁死。
几秒后,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腿一伸,活像一条被晾在砧板上的鱼。
果然,动脑子这活计,他谭行天生就不是那块料。
坐在旁边的辛羿,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见那声叹得跟牛叫似的动静,眼皮一掀,偏过头来。
他盯着谭行那张写满了“老子想不明白”的脸看了片刻,嘴角一咧。
“谭狗,干嘛一脸惆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媳妇跟人跑了。”
话音未落,舱内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扫了过来。
前排的张玄真嘴里还叼着半根能量棒,闻言差点没咬断,转过头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后排正在擦刀的完颜拈花手上一顿,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谭行嘴角抽了抽,苦笑道:
“妈的!我就是在想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担心……毕竟吸收邪神权柄,用来补足自身,这条路没人试过。
万一不成功……邪能入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神魂受创,重则直接爆体,连渣都不剩。我怕.......”
“怕个屁!”
话没说完,就被辛羿一声笑骂直接打断。
辛羿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张开,搭在座椅两侧,姿态松弛。
他偏头看着谭行,眼底带着笑,语气却斩钉截铁。
“哈哈!谭狗,这不像你啊!”
“别担心,事在人为。这条路是我辛羿自己选的,刀山火海,老子认!无论什么结果,老子都接受!”
“有你们在,有朱麟大哥在,我怕个吊!”
他顿了顿,眼中笑意更盛,话锋一转:
“所以...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谭狗,你还记得你以前吹过的牛逼吗?”
没等谭行反应,辛羿猛地挺直腰板,胸膛一鼓,下巴一抬,右手往大腿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活脱脱一副当年谭行在镇妖关圣血天使驻地会议室内镇指点江山,吹牛逼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学得惟妙惟肖,连语气里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匪气都模仿了个九成九:
“三成胜算,就值得拔刀!五成机会,便是天助我也!若有七分把握.......这他娘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