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晶体台,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赤裸的异族异性身影。
她们有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浅紫或淡青色,有的蜷缩着身体浑身抽搐,但都已经脱力昏迷。
而那些身影之中,躺着一个人......永战天王。
这位永远杀气十足的天王,此刻浑身赤裸,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依旧分明,可那些肌肉上密密麻麻覆盖着一层黑色的、蛛网般的伤痕。
每一道伤痕都像活的,边缘有黑气蠕动,正在一寸一寸地啃噬天王的血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而此刻,那个被黑气啃噬的男人正被人压在身下,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带着剧烈快感与剧痛的嘶吼。
压在他身上的是一道曲线妖冶到令人血脉偾张的剪影。
长发及腰,水蛇般扭动的腰肢,皮肤是一种妖异的浅紫色,薄薄一层,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金色的血管在跳动。
背后有一双半透明的翅膀,薄如蝉翼,此刻正剧烈震颤着,拍得空气“啪啪”作响。
对方压在天王精壮的胸膛上,腰肢扭动间,口中不断发出急促的呻吟。
每一次震颤,那天王身上的黑色伤痕就淡上一分,而少女背上的翅膀便会更亮一分。
谭行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原地升天。
他活了十八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拉过几回,如今乍一见这阵仗,腿肚子转筋,耳朵里嗡嗡响,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完犊子。
身后五个人更是大气不敢喘,六个人杵在那儿,跟六根被雷劈过的木头桩子似的。
“……啧,进来了就别傻站。”
天王偏过头,满脸汗水,嘴角却还勾着一抹苦笑,嗓音沙哑:
“关门……闭眼……等我们结束。”
他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上少女的翅膀震颤打断了好几次,最后一个字尾音都抖成了波浪线。
谭行二话不说反手把门带上,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眼珠子都不敢往旁边斜。
苏轮嘴唇哆嗦着,用气音在他耳边碎碎念:
“谭够,我感觉我们完了!”
完颜拈花脸都紫了,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字:
“闭嘴!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龚尊一脸严肃地目视前方墙壁,嘴里念念有词,活像在背清心咒,但那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
辛羿和石玉杰亦是低头,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耳边那肉体撞击的脆响一浪高过一浪,呻吟越来越急促,天王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中间还夹杂着晶体台“嘎吱嘎吱”的共振声。
谭行脚底生根,额头冒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天王到底把他们喊过来做什么啊!
就在这时,天王忽然一声暴喝,整个晶体台都剧烈震动起来!
那些昏迷的异族同时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上的淡金色光芒猛地暴涨,汇成一道光柱涌入天王体内。
天王仰天狂吼,身上黑色蛛网伤痕骤然收缩,再扩散时已经淡了大半,伤口的边缘泛起新生的金色纹路,肉眼可见地在愈合。
而那天王身上的少女猛地一颤,背后双翼骤然张开到极致,一声凄厉又欢愉的长吟响彻整个密室,随即软软趴倒在天王胸口,一动不动了,翅膀缓缓收拢,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密室安静了。
只剩下晶体台残余的能量低鸣。
天王大口喘着气,胸口的黑色伤痕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流动的金色纹路,伤口边缘的黑气彻底消散,新生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补着创口。
他缓缓坐起身,随手将身上的异族推到一旁,动作利落而自然,扯过一件长袍披上,朝谭行等人一挥手,嗓音沙哑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行了,睁眼吧。”
谭行等人如蒙大赦,齐刷刷抬头,六双眼睛还带着茫然。
天王正盘腿坐在晶体台上,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神情淡然,仿佛刚才被压着哼哼唧唧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他瞥了一眼谭行几人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嫌弃地“啧”了一声:
“都是老爷们,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真他娘的丢人!跟我来!”
谭行几人张了张嘴,依旧低头,老老实实。
永战天王大咧咧地站了起来,裹着长袍,赤着脚,踩在脉动的晶体地面上如履平地,朝着密室深处的另一扇门走去,背影霸气依旧。
谭行六人默默跟在后面,互相对了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八个字:活着出去,就当失忆。
跟着永战天王,穿过一个走廊。
竟然是一个密室,密室不大,陈设也简单。
正中一张黑石长桌,桌上一盏昏黄的灵能灯,光晕摇摇晃晃,跟个快咽气的老人家似的,随时可能“啪”一声灭了。
永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