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55章 北疆重建大典-下(7 / 17)
.

    他怒吼出声:

    “北疆.......!!!!!“

    不是主持人的那种字正腔圆,不是主播的那种气息控制。

    那是从丹田最深处顶上来的一嗓子,喉咙里的声带被他扯得发颤,尾音劈成了两半也不收,就那么赤裸裸地、血淋淋地砸了出去。

    吼声从话筒里扩出来,从鸟巢四面八方的音响里同时涌出,像一道看不见的冲击波贴着擂台表面往外推。

    旗面被他这一吼震得猎猎翻卷,鹰翅在那阵风里猛地张开,暗金色的丝线在日光底下划出一道弧光。

    他这一嗓子下去.......

    西看台跟着响了。

    南看台跟着响了。

    北看台跟着响了。

    十万张嘴重新开合,把“北疆“两个字反复丢向穹顶,像在锻一把铁锤,一下一下砸在钢架上,砸得整座鸟巢都在共振。

    那声浪从看台上涌下来,漫过贵宾席,漫过媒体席,漫过那些长枪短炮和直播信号灯,最后撞在擂台的边缘,被那些深可没指的刻痕接住,弹回去,又涌上来。

    有人在吼,有人在哭,有人在狂笑,有人把旗举过头顶拼命地摇,摇得胳膊酸了也不停。

    那声音穿过礼炮的硝烟,穿过午后的热风,穿过暗金色擂台上的每一道刻痕。

    刻痕里渗着的焊渣和汗碱被这声浪震得微微颤动,像活了。

    李说举着旗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眶里那层水光被他硬生生地忍了回去,没有落下来。

    他把那面旗高高举过头顶,旗面在他头顶铺展开来,飞鹰在十万人的目光里振翅欲飞。

    然后他把话筒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深极长,肺叶被撑到极限,胸腔鼓起来,肩膀跟着抬了三分。他屏住那口气,停顿了两秒,然后.......

    “北疆的老少爷们.......“

    声音从扩音系统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忽然压低了。

    低得像在跟每一个人说话,像在跟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说话,像在跟远处电视机前那些把音量调到最大的北疆游子说话。

    他顿了一拍,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拔高:

    “北疆重建大典,现在开始!“

    尾音还没落尽,观众席就掀了第二波。

    这回比刚才更烈,更猛。

    有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有人把手掌拍得通红,有人嚎啕大哭却拼命在笑,还有人把嗓子吼劈了也还在继续吼.......那声浪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十万人同时把胸腔里憋了七百多天的那口气一起吐了出来。

    空气都在抖。

    李说站在那面旗底下,扛着十万人的声浪,眼眶里那层水光终于没撑住,滚了一滴下来,顺着颧骨滑进嘴角。

    他抬手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但那泪痕已经印在脸上了,在午后的光里明晃晃的。

    他看着四周的观众席。

    有人在流泪。眼泪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旧城徽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有人靠在座椅靠背上,仰着脸,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有人捂着脸,指缝里渗出来的水光被日光照得发亮。还有人咧着嘴笑,笑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眼角却挂着泪。

    李说看着他们,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这回那口气吸得没那么深了,带着一点细微的颤,从话筒里传出来,被音响系统放大,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老少爷们.......“

    他的声音有点哑了,但那股压在底下的劲还在。

    “你们知道吗……“

    他顿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

    “当我知道北疆要重建,王景淮市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说要我回来当大典的主持人的时候.......“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泪,裂得很开。

    “我整个人都懵了。“

    台下有人跟着笑了,笑声混在哭声里。

    “他老人家在电话里问我,说小李啊,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是不是不愿意?“

    李说摇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很用力。

    “不愿意?“

    他笑出声了,那笑声从话筒里传出去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鼻腔音,浓重的哭腔裹在笑里头,却意外地有一种让人胸口发烫的力量。

    “我李家三代,从爷爷那辈就在北疆扎的根!“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嘶哑的嗓音在音响里炸开。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我李说就是死了.......骨头渣子都得埋在北疆的冻土里!“

    台下一阵闷雷般的吼声作为回应。有人喊“说得好“,有人喊“北疆“,有人只是单纯地吼了一嗓子,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认同。

    李说把旗杆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