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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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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许克生会吐吗?(7 / 8)
周骥在屋里大叫:「上次就是你的药膏,这才几天就犯了?!」

    杜御医气的老脸通红,冲老管家拱拱手:「老夫无能,请贵府另请高明。」

    说着拎着药袋就朝外走,老管家急忙拦住,忙不迭地赔着不是。

    这已经是疮疡科最好的医生了,如果不接受,找来的只会更差。

    杜御医忌惮江夏侯府的权势,勉强开了药方,叮嘱道:「世子每天早晚都要勤洗,尤其是睡前,洗乾净就不容易复发了。」

    丢下这句话,他拿着诊金就冲老管家拱拱手,「老夫告辞!」

    杜御医大步流星,步履匆忙。

    他都没有招呼周御医,唯恐走慢了自己就不乾净了。

    周骥已经躺在了女人堆里,不满地嘀咕,「这老贼像个骗子,每天洗澡会伤元气的,他连这个都不知道,竟然是御医!」

    周骥连连摇头叹息,「太医院也不过如此。」

    清客、帮闲们也凑趣跟着大骂了一通太医院,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个周御医在场。

    老管家送来了药膏,询问道:「世子,这是杜御医开的药膏,您现在用上吧?」

    「用了还不是复发?」周骥嘟囔道,「这老贼医术太一般了。」

    周慎行陪着笑:「世子,杜御医就是脾气倔,医术还是精良的。」

    老管家也跟着劝道:「世子爷,还是用药吧,至少用了药就不疼了。」

    周骥看了周慎行一眼:「周哥,你也是御医,帮我看看吧,老复发也不行啊。」

    周慎行愣了,老夫看————看?

    「世子,好啊,老夫察看一眼。」

    周骥趴了下来,他的小妾上前帮忙撩起衣服。

    周慎行刚凑过去就闻到一股臭味,直冲天灵盖。

    呕!

    周慎行差点吐了。

    忍着恶心看了一眼,周慎行急忙退後,「好了!老夫看过了。」

    老管家急忙示意,」别掩衣服了,现在就抹药吧。」

    两名小妾忍着恶心,互相协助给抹上药膏。

    终於,她们做到中途就受不了了,捂着嘴冲了出去,在廊下吐的稀里哗啦。

    周慎行终於明白为何杜御医只是把了脉,立刻就开了药方,还劝世子勤洗澡O

    杜御医肯定也闻过、看过。

    夏天的旱厕也不过如此吧?

    呕!

    廊下的呕吐声刺激了他,差点也跟着吐了。

    却有两个帮闲自告奋勇,上前帮助抹了药膏。

    他们清洗、擦药,动作娴熟、轻柔,比对初恋的情人还要有耐心。

    他们一边忙碌,一边说说笑笑,好像鼻子已经失也了一般。

    周骥冷冷地吩咐:「管家,那两个吐的女人,拉出去杖二十。」

    廊下,刚吐完的两个小妾吓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打二十板子,是用宽厚的大毛竹板子,而不是竹条。

    两人即便不留下暗疾,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

    但是她们只是在恐惧中接受了命运,没有出声求饶。

    因为求饶只会惩罚的更重。

    ~

    太阳西斜,落在了树梢上。

    树枝轻轻摇晃,风已经带着凉意。

    周慎行开了一剂外用清洗的药方,立刻拱手告辞:「世子,时辰不早了,老夫今华先回去,改日再来看望您。」

    虽然他想巴结到夏侯府,但是那股味道,比溃烂生蛆的伤口还令他作呕,心中的勇气在臭气的薰陶下节节败退。

    周慎行最後也忍不住劝道:「世子,杜御医说的有道理,勤洗才不容易复发。」

    周骥压根没有理会他,早已经歪在了女人身上。一群清客、帮灵也在一旁闹哄哄的。

    周御医一个人孤独地站着,无人理睬,只好讪山地退了下去。

    老管家将两个小妾送出去行刑,又过来送周慎行出府。

    院子里传来行刑的声音,还有两个小妾的尖声惨叫。

    周慎行绷着老脸,走的更快了。

    兔死狐悲,屋内的女人都强颜欢笑,气氛终究还是低落了。

    周骥用了药膏,一阵清凉侵袭,终於不那麽疼了。

    他眼珠一转,不由地笑了起来。

    一群清客、帮灵不明所以,也跟着笑了。

    方香永明白,世子爷笑的这麽奸,肯定没琢磨好事。

    他也跟着笑道:「世子爷,有什麽乐呵?说出来也让学生乐呵乐呵呗?」

    周骥突然止住了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想知道?」

    方香永後背一阵发凉,怎麽就忘记了眼前是喜怒无常的世子爷。

    外面小妾的惨叫声已经变得虚弱。

    莫非自己也要喘几耳光、打几板子?

    方香永陪着小心道:「世子爷,学生听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