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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向后弹开。
他撞翻了身后的档案柜。
档案柜压在他的右臂上。
他的右臂在柜子下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
电流还在他的身体里乱窜。
谭长明躺在地上抽搐。
他的嘴巴张着,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下午四点。
杉木坳镇的木材防腐处理厂被紧急关停。
卢小东的死因是化学灼伤和溺水。
贺春堂的死因是胸腹受重压导致窒息。
谭长明的死因是电击和压迫性创伤。
厂后的山沟和镇里的水源地被取样检测。
重金属和有机毒物全部严重超标。
水务站的水质报告被调阅。
报告上写着“各项指标正常”。
杉木坳镇的水源被切断。
上级调来了运水车,在镇里设了临时取水点。
贺春堂的厂子被推平。
原址上种上了吸污植物。
林默从杉木坳镇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还在攀升。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向前流动,像一条不见首尾的暗河。
林默没有停下。
新的光点出现在龙城东南方向约九十公里处的白土坪镇。
白土坪镇周围全是稻田。
镇子东边有一家米面加工厂。
厂主叫罗德发,六十岁。
罗德发的米面加工厂从外面看规模不大。
实际里面有一整套掺假生产线。
他把陈米、碎米和霉米混在一起打粉。
再掺入增白剂和工业淀粉。
罗家牌米粉在周边市场卖得很便宜。
很多学校和餐馆都用他的米粉。
三年前,白土坪镇发生了一次集体食物中毒。
几百个学生和工人上吐下泻。
调查组查到罗德发头上。
他用钱把关键人员打发了。
他的罪恶值是六万二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罗德发的儿子罗小军。
罗小军三十四岁,加工厂的打包车间负责人。
他带着工人把掺好的米粉装进袋子。
袋子上印着“纯天然大米粉”。
他的罪恶值是三万四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何有财。
何有财五十三岁,白土坪镇市场监督所的所长。
他收过罗德发多次现金。
每次抽检,他都安排人去厂里提前打招呼。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六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白土坪镇上。
时间是下午两点,镇子上空飘着一层发白的粉尘。
罗德发在加工厂的办公室里和几个外地经销商聊天。
罗小军在打包车间里检查封口机。
何有财在市场监督所的院子里抽烟。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加工厂、打包车间、仓库和市场监督所。
打包车间里的封口机已经用了很多年。
机器的加热条已经变形,压出来的封口歪歪扭扭。
封口机的电源线从机器后面经过。
线上有一处用胶布缠过。
胶布正在脱落。
仓库里堆着几百袋已经封好的米粉。
袋子堆到了房顶。
最下面一排袋子被压得开裂,米粉正从裂口往外漏。
仓库的墙角有雨水渗入的痕迹。
市场监督所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泡桐树。
树干有一半已经枯死。
枯死的部分正对着院内的停车位。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下午两点十分。
罗小军站在封口机前操作。
他抓起一袋米粉,往封口机的加热条下送。
他的手背碰到了机器后面的电源线。
那根线上脱了胶布的部位闪着细小的火花。
火花落到地上。
地面有一层薄薄的米粉粉尘。
罗小军的脚踩在米粉上。
他的身体突然僵直。
电流从火花通过湿润的鞋底窜入他的身体。
罗小军猛地向后倒。
他的后脑撞在身后的铁架上。
铁架上是堆到半空的米粉袋。
最上面一袋米粉从架子上掉下来。
袋子砸在罗小军的胸口。
紧接着第二袋、第三袋也滑了下来。
罗小军被米袋埋住了半个身子。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
米尘从袋子里涌出来,像白色的雾气。
他在粉尘和电流的双重作用下渐渐不动了。
下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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