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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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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废水血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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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砖厂挖土把后山挖掉了一半,山体裸露着大片寸草不生的黄土剖面。

    三年前夏天一场暴雨,后山发生了泥石流,泥沙冲进山下的村子,埋了三户人家。

    魏永寿的砖厂照常生产,那三户人家的家属没有得到一分钱赔偿。

    他的罪恶值是六万八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魏永寿的儿子魏长龙。

    魏长龙三十八岁,砖厂的安全负责人。

    他明知道后山挖土的边坡已经接近极限,还催促工人继续往深处挖。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九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牛德禄。

    牛德禄五十五岁,黄泥岭乡矿山资源管理站的站长。

    魏永寿每月给牛德禄送一次“土方管理费”,牛德禄便把砖厂的越界取土全部默许放行。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黄泥岭乡上。

    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太阳照在后山裸露的黄土断面上,颜色像干涸的血。

    魏永寿在砖厂办公室里打算盘,计算下个月的砖坯产量。

    魏长龙在后山挖土场指挥一台挖掘机向山脚掏挖。

    牛德禄在管理站的小院里给自己的摩托车擦灰。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砖厂、后山、挖土场和管理站。

    后山的黄土断面高约二十米,坡角被挖得近于直立。

    断面上有几条从山顶延伸下来的裂缝,裂缝里填满了晒干的碎土。

    山顶上有一块巨大的孤石,石头根部已经和山体裂开了半指宽的缝隙。

    挖土场下方的黏土层中有一条暗红色的含水层,渗水正沿着层面向坡脚流动。

    管理站的小院门口有一根木制电线杆,杆底被白蚁蛀空了三分之二。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下午两点四十分。

    魏长龙让挖掘机往山脚再掏半米。

    挖掘机的斗齿插进黏土层,挖出一块湿漉漉的红土。

    坡脚被掏空的部分在湿软地层上发生了一次缓慢的滑移。

    魏长龙站在挖掘机旁看手机,没有抬头。

    山顶的孤石在裂缝扩大中晃了一下。

    几块小土块从断面高处滚下来,打在他的安全帽上。

    魏长龙抬头向上看。

    孤石脱离山体,带着轰隆声从断面滚落。

    魏长龙转身就跑。

    挖掘机司机从驾驶室里跳出来,朝另一个方向逃。

    孤石砸在魏长龙刚才站立的位置,碎成几大块。

    其中一块磨盘大的碎石追上了他的脚后跟。

    魏长龙被砸中左腿,整个人扑倒在地。

    紧接着,断面上的黄土发生了更大规模的坍塌。

    黄色的土浪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把魏长龙和那台挖掘机一起埋了进去。

    土浪冲过挖土场,一直涌到砖厂的围墙边才停下。

    下午两点五十分。

    魏永寿听见后山传来巨响。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跑出去,看见后山上空升起了浓重的黄尘。

    他朝挖土场跑,刚跑过砖窑,一座旧砖窑的窑壁被山体滑坡的震波震裂了。

    窑壁上砖缝崩开,几块红砖砸在魏永寿的前方。

    他停下脚步,喘着气。

    砖窑顶上的烟囱歪了。

    烟囱根部的砖砌底座已经开裂多年,被滑坡的震动彻底拉断。

    烟囱朝着魏永寿站着的方向倒下来。

    魏永寿向旁边跳开,烟囱砸在地上断成数截。

    烟尘像一堵墙把他吞了进去。

    他在烟尘中弯着腰咳嗽,摸着路往围墙边走。

    墙边有一堆码放整齐的砖垛。

    魏永寿经过砖垛时,最上层的一排砖因烟囱砸击的地震波滑落。

    几块砖落在他的肩和后脑上。

    魏永寿身子一晃,跪倒在地。

    砖垛上的砖还在继续往下掉。

    一块半截砖砸在他的头顶。

    他伏在地上,血从头发间流出来。

    下午三点十分。

    牛德禄在管理站门口听到了山里传来的动静。

    他骑上摩托车准备去砖厂看看。

    摩托车刚发动,门口那根被白蚁蛀空的木电线杆发出一声脆响。

    电线杆从根部折断,向路面倒下。

    牛德禄只看到一个黑影压过来。

    电线杆砸在摩托车的车把上。

    牛德禄被弹起的车把击中胸口,整个人从车上仰面摔下来。

    电线杆上的几根电线绷断,其中一根落在他的脖子上。

    牛德禄抽搐了几下。

    电流和电线的勒压让他的呼吸彻底停止。

    下午五点。

    黄泥岭乡的滑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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