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花。
把整个屋子都映成暗红色了。
有花,有蜡烛。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程亦可还不敢回头。
一只手将她转过身。
她看见徐菓捧着一束并不大的鲜花,手上还有个丝绒制的宝蓝色盒子。
徐菓的眼角有些红。
他单膝跪在地上,压碎了地上的花瓣。
“程亦可。”
暗色的屋子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徐菓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哑的可怕:“跟我结婚吧。”
程亦可没动,两人就这么,一跪一站。
好几秒后。
徐菓眼睫轻颤,忍不住出声:“可以吗,可可?”
程亦可从来没想到,他的求婚这么不简单,又这么简单。
不简单的是这些花,他不是把全区的花都买了吧?
简单的是他的话,毫无浪漫可言。
可是,程亦可就是知道,他会爱自己一辈子,不需要那些华丽的语言。
程亦可吸了吸鼻子,带着颤音:“可以。”
她把手伸出去,那上面还有她离开时他送的那枚戒指。。
徐菓立马放下手中的花束,他手有些哆嗦,竟好几下没把戒指盒的锁扣打开。
程亦可被逗得“扑哧”一笑。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徐菓把她原来手上的那枚戒指取下来,把新的戒指给程亦可戴上。
程亦可弯腰,双手抚上他的下颚,看了好几秒,才送上自己的吻。
徐菓缓缓站起身,双手扣在她的后腰上,掌握主动权。
两人吻得有些喘气才分开。
程亦可抬头看了看徐菓,对上他的目光瞬间心慌,她转头指着床铺:“这半个床都被你铺上玫瑰了,没法睡了。”
徐菓抬了抬眉稍,一把抱起程亦可向大厅的沙发走去。
“你别抱我,我长胖了,很重。”
“不怕,我健身了。”
程亦可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哥哥——”
“叫老公,就饶了你。”
“......”
一个多月,很快过去,程亦可拿到了优秀毕业证书,和徐菓离开了这个国家。
一切都很圆满。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出机场后直接打车回家。
程亦可最近愈发会撒娇了,进了小区是撒着娇让徐菓背回家的。
徐菓也纵容她。
这两年,程亦可都没回来过。
家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改变。
鞋柜上的小镜子,茶几旁的头绳,阳台边的体重秤......
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般。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像以前一样窝在沙发上。
程亦可指腹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摩挲:“哥哥,你什么时候上班?”
“下周。”
“那正好,明天我们去买点东西吧!”程亦可说,“我想去帆哥家,去看看小朋友,再去给幸幸挑一个新婚礼物。”
“好。”
高幸幸终于追到了陆则言,哦不对,依高幸幸的话来说,是陆则言终于追到了她。
他们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周末,程亦可是伴娘之一。
她第一次当伴娘,还有些兴奋。
徐菓揽着她:“可可,我接下来挺忙的。”
程亦可:“?”
“请了挺久的假,事情堆了很多。”
程亦可:“?”
“估计近一年都没什么空了。”
程亦可:“?”
“就最近能清闲一点。”
程亦可忍不住了:“你直说!”
“所以......”徐菓低声问,“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什么意思?
因为忙?
所以尽快办婚礼?
程亦可抿了抿唇,装作不在意的低头玩手机:“那就一年后再说吧!”
徐菓低笑出声:“行,那明天,去领证。”
“你怎么,这么急?”
“我三十三岁了。”徐菓板着脸,“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程亦可不怕死的来了一句:“可我还很年轻啊。”
徐菓拦腰把她抱起来。
“你干嘛?”
“睡觉。”
程亦可找了个理由:“飞机上睡很久了。”
徐菓了然的点头:“那行吧,那干点别的。”
程亦可:“......”
第二天,程亦可从楼梯上走下来,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翻着手上的红色本子。
上面贴着两人的照片,写着两人的名字,出生日期和身份证号,下面还有证书号。
她居然,真的被拉来扯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