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陈渊捂着额头,这个小馋娃。
刘念给锅里掺了冷水,随后陈渊也走了进去,和他一起,把蒸笼给抬了出来放在院门口处。
小安然就欢喜的蹦跶着,看着大锅取出两个大肉包,分给她和铃姐姐。
有大妈看到后,不无感慨着道:“老幺,小铃,你们大锅对你们好好哟。”
“天天都有肉包子阔以吃。”
陈渊笑道:“应该的,女孩子要富养才行,不然长大了受不了外面的那些诱惑。”
听到陈渊这话,那些大爷大妈们,又开始辩论起来,说女娃娃是不是应该富养,当然还有夹杂着一些重男轻女的言语。
倒是刚刚走进院子的一位青年女子,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陈渊。
这思想和如今不少人都格格不入。
特别是重男轻女的年代。
她穿着得体的西装,身材曲线玲珑,挎着公文包,虽然戴着眼镜,却显得飒爽而干练。
陈渊也看到了这位和矿上职工气质有些格格不入的女子,笑着道:“请问是来用餐的么?”
“现在刚把包子蒸好,盖浇饭还要等一会儿。”
对方轻笑,伸出手来:“初次见面,我叫李晓林,目前暂代《收获》杂志社的总编。”
院子里的喧哗,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陈渊也瞪大了眼睛,急忙擦了擦手伸出去轻轻握了一下,热情的道:“李总编莅临咱这小餐馆,让我此处可谓是蓬荜生辉。”
“快请坐,我给你倒茶。”
“念哥,帮忙拿壶开水,我给李总编烫茶杯。”
看着陈渊热情的样子,李晓林笑道:“陈老师客气了。”
小老幺和姚铃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好奇的看着这位阿姨,觉得她好像好厉害的样子,锅锅都这么尊敬呢。
泡了杯茉莉花茶,香气袅袅升腾。
陈渊这才好奇的问着:“李总编怎么有闲暇从魔都来到咱们这个小地方?”
李晓林把包打开,取出一个档案袋,轻笑着:“是私事顺便也就把公事给办了,我是陪巴老先生回蜀都故居,知道这里距蜀都不太远,索性就来一趟。”
“看看被老沈极力称赞的陈老板,是何等的风采。”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让人眼前一亮。”
陈渊哈哈笑着:“总编抬举了,若是我提前知道巴老先生回蜀,一定早点前去一睹风采,那可是咱们龙国的文学巨匠!是人民的作家!”
院子外突然出现精神矍铄的声音,心情还非常不错的样子:“小伙子说得可是心里话?人民的作家?”
陈渊斩金截铁的道:“由衷而发。”
随后便见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微微有些清瘦的耄耋老者笑着走进,身后还跟着王良平和矿上的大领导们,也有一些不认识的人。
但是,看穿着打扮,身份都是不低。
李晓林站起身来,轻笑道:“陈老师,这位就是巴老先生。”
陈渊嚯的起身,很是激动的大步走进,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热血沸腾:“巴老先生,能见到您,此生之幸。”
“您的激流三部曲(《家》《春》《秋》)还有《寒夜》《憩园》等,我全都仔细的拜读过,将封建社会的桎梏狠狠的揭露出来,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自由和理想。”
“是思想的引路者,人民的作家,当之无愧。”
巴老先生哈哈笑着:“小伙子的马屁,让我很是受用啊,小林说有位作家,写了本《活着》,才十几岁而已,我便来了兴趣。”
“从王书记那里,我才知晓,你小伙子真不一般。”
“为爱奋不顾身,竟然敢去借高利贷。”
“可惜那位姑娘,无缘一见。”
陈渊有些汗颜道:“少不更事而已,虽然心有遗憾,但是发自本心,倒也不后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是那么好的姑娘。”
巴老先生听到此话,有些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俊秀小伙,叹息道:“爱之深切,便是不悔。”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惆怅和不舍涌上心头。
坐下后,喝着陈渊泡的茶水,和这位小辈聊了起来,然后越来越惊讶。
地理天文,政治历史,可谓是博学多才,见识更是超越绝大多数人。
若非眼前看到的是位少年,还以为是同龄人呢,简直越聊越投机,不时发出哈哈笑声。
陪同而来的地方领导,有时候话都插不进去。
那些在这里玩耍的大妈们也帮忙,把板凳抬了过来掺水倒茶,然后离开院子,跑去给王琼告知这事情。
有记者就给陈渊和巴老先生拍着照,将这历史性的一幕记录下来。
陈渊还想今晚停止营业,专门招待巴老先生一行。
然而却被对方阻止:“和平常一样就行,我们也尝尝陈大厨的手艺,在外多年,对家乡的川菜依然忘记不了,回锅肉和麻婆豆腐还有鱼香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