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些头脸和名字的人,之前和曹凛等人都有所接触,只是这一次找了个由头,把关系绑的更深了一些。”
“所以夫君如果是想要这两个人的命,我们有很多的机会。这话也不是我说的,而是老孔说的,他特意留在了宴州,等候夫君的命令。”
陈无忌右手托起秦斩红那张能迷得人神魂颠倒的脸颊,“那你们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该不会被慈济斋的人反客为主了吧?”
“学习,琢磨怎么更为自然地安插人手,埋耳目,如何做到隐秘联络等等,顺带打探宴州那几方势力的东西。他们的兵马调动,哪怕是一旅兵马的调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下,这个完全是我的人做的,没有慈济斋的人上手。”秦斩红目光环顾左右,抓了一根筷子将用一根布条随意扎起的头发盘到了脑后,再度颔首。
“慈济斋既然已并入了谍探营,就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尤其是你这个当校尉的,更不能明着扒拉山头。”陈无忌轻嘶了一声,顿时满脸的享受。
秦斩红闷声说道:“两方势力合并在一起,没有那么容易就和谐的,这不是我分不分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