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我们给宴州去信,容易被他们诟病。”
“他们能诟病我什么?麾下部将把仗打成了这个鬼样子,他们就该死!最好是挂在大街中央凌迟,来个以儆效尤。”
陈无忌愤愤骂了一句,一屁股坐下,提笔就开写。
“蛇杖翁和李裕这两个狗东西也废物,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是战场不是朝堂,他娘的老是拿阴谋诡计当主要武器,也该死!他们两个的母亲,我也得顺手问候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错了,居然生出了这么两个混账东西!”
陈无忌笔走龙蛇,边骂边写。
嘴上还稍微克制一点,可落在笔下的文字,喊妈量高到看一眼都辣眼睛,给蛇杖翁和李裕是一点面子都没留,全是优美的阴间问候。
陈力悄悄挪动脚步,在边上探头看了一眼,默默捂脸。
算了,让家主出口气吧。
敌人把仗打成这个鬼样子,也确实是来气。
草书的不能再草书的一封信写完,陈无忌吹干墨迹,上了火漆,随后将自己的印章全部搬了出来,一股脑全给盖在了上面。
镇南侯印、南郡节度观察使印、私印。
“来人,把这封信送去宴州,交给李裕!怎么做应该知道吧?抓他们的斥候,就留下一个,打断胳膊让他带回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