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任职後,就已经差人去东京城打探了。」
「兴许能让我们对他有更好的了解,免得犯了他的忌讳。」
作为武将,那大家还是要小心谨慎行事,保准没错。
毕竟不是谁都有杨景宗那样的背景,连他都被干了,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没太大背景的武将了。
「有劳了。」
曹克明也是十分的客气。
向传范回到家中那是一个的号陶大哭,让他夫人赶紧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拿出来买命。
他夫人是赵宋宗室的郡主,如何能受到这种委屈?
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今日去迎接那新任知府,如何就变成这幅悲惨的模样,一副被山贼给强抢了,不给钱就撕票的意思。
向传范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把金银都拿出来,他还要去借粮食,力图能够减缓自己的罪行。
杨景宗的下场他可是看见了。
待到向传范的夫人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才让他彻底地冷静下来。
他夫人听完之後,连连摇头,表示钱是不能出的。
那宋煊一个毛头小子,顶多是有点狠辣手段,他绝不敢杀了大宋官员。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一般的大宋官员,属於皇亲国戚。
那可不是他一个知府能惹得起的。
要是他岳父是在文臣宰相尚且吃下这个哑巴亏,可不过是一个武将,完全没必要害怕。
向传范连连摇头,他当真是被吓到了。
宋煊的表现已经让他觉得十分地惊悚了。
他又不敢弃官而逃,那事後追究,别说皇亲国戚了,现在是大娘娘说了算。
官家尚未亲政,他这个皇亲根本就不好使。
夫人是怎麽也不同意丈夫如此窝囊就答应,毕竟从知府降职就已经让她不爽了。
现在不仅要献出家财,还要她的嫁妆也拿出来,她是万分不愿意的。
向传范没辙就算挨了夫人的打,也得凑钱。
同样鸡飞狗跳的还有杨景宗家中,他直接带着崔立这道护身符回家,让人把他的钱财都搬出来。
趁着这个空隙,他连忙让人给他写信,送往京城。
不管宋煊怎麽威胁,他也要先调离此地,能不能成他不知道,但总归要试一试。
否则他夜里都睡不着觉。
崔立也没有拒绝,只是把此事记在心中,回头同宋煊说一通就成。
反正最後的结局,估摸就是把这害群之马给调往别处去。
属实是朝廷的惯用手段的。
纵然小娘娘不会主动求情,但是大娘娘看在小娘娘的面子上,也会放了杨景宗一马。
他後期干出许多恶事来,那也是赵祯看在养了他的杨太妃面子上才没有从重处理,只是给他贬官处置了。
今日宋煊弄向传范的事,鲜有人传播。
但是那帮厢军可没瞒着这等好消息,自是一通说说说。
不出半日,至少江陵城内的百姓都知道了,新来的这位宋知府那可真是不好惹。
谁不晓得杨都监那跋扈惯了,连安抚使都睁一只闭一只眼。
结果宋知府他入城就把杨景宗给法办了,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杨都监被砸断胳膊,吓得尿裤子了。
如此勇猛的文官,他们也都是头一次听说。
大宋的消息传播其实挺慢的,有些事隔了上百里,就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宋煊的名头大多都在官员耳朵里有个印象,更多的还是被那些士子所熟知。
倒是有过往的商人一听是宋状元来了,谈资大起,开始传播一些他在东京城做的事了。
虽然消息的传播具有一定的滞後性,但是宋煊被扣押在契丹一年左右,可是他以前在开封县知县做的事,那也是经常有人讨论的。
就算有些事情在传播当中出现了一丝的偏离,奔着「演绎」方面去了,但总归也是流传下来了。
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特别是听闻这位宋状元别看年轻,但是赈灾经验极为丰富,让江陵城有些百姓都变得极为期待起来了。
宋煊没有去让人找个院子,直接住在了知府府衙内,後院本来就准备了给主官家春的位置。
只不过许多官员不差钱,愿意在外居住,如此也能避免一旦有人告官,他这个主官就要出来做事的意图。
或者说因为大宋的政策,许多官员都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在知府府衙内开展什麽聚会,确实不是过於稳妥,也容易落人口实,但是在家中就轻松自在多了。
「夫君,我该不是有了吧?」
耶律岩母董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其实她内心也期待自己的孩子早日出生。
宋煊拉她坐下诊脉,过了好一会才确定:「你可能是水土不服,还是要多休息才行。」
得到这个结果,耶律岩母董还是有些懊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