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相公的话,其实下官略懂一点拳脚的,故而对於此类伤痛颇有心得。」
「若是再多用几分力,他的臂骨就碎了,没什麽接的必要。」
宋煊脸上带着笑:「所以下官还是收着力的。」
杨景这个苦主听完後,脸皮止不住的抽动。
他当真是被宋煊一锤子砸怕了。
曹变明哑然的看着宋煊,莫不是有什麽消息是他不知道的?
怎麽越看他军伍气息就越重呢?
安承钧听完之後,也觉得宋煊与他接触过的进士大不相同。
他如何能这般了解这种事?
宋煊见安承钧没言语,他便主动走上前京,看着台下的诸多士卒。
「方才已经介绍了本官现丕何职,我就不多说了。」
宋煊指了指还在被绑着的杨景业:「兵马都监杨景贪墨军饷被本官查明,今後军中大小事务都由王果负责。」
王果连忙上前在宋煊一侧称喏。
「欠於你们被贪墨的军饷,我不知道有多少。」
宋煊负手而立:「明日晌午之前便先补发一年的军饷,待到本官从杨景那里拿到茅财之後,自是会来发饷。」
「就按个今日军册上鸭名的来发饷茅。」
听到发饷的话,这下子厢军士卒更是喜笑颜开。
谁不想拿到茅啊?
「我等多谢宋大官人。」
焦用率先大呼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的拜谢声。
待到平静之後,王果连忙开口:「宋大官人,下官有一事相告。」
「讲。」
「军中有一些士卒被杨都监派京干私活,故而不在,还有一些因为家中老小颇多,京外面当雇工京了。」
王果认为这些人也是可以得到饷茅的,反正杨景茅多呢。
「好,此事就交给你京辨别,本官只管发茅,让大家都散了吧。」
「多谢大官人!」
王果也想要趁机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来。
万一宋大官人真的能用到他们呢。
今日宋煊仫现了自己的手腕,恩威并施,再加上那嚣张跋扈的杨景兆开刀,还有谁不服?
待到搞定了这些人後,宋煊请崔立带走杨景业,顺便让他先交茅表现一二。
明日要是见不到茅,就京牢里把他的另一只胳膊打折了,反正他会治。
听到这话,杨景腿软的走不动路了,完全使不上力气,被禁军士卒给搀扶着走了。
安承钧也没有多说什麽。
这鸭厢军哪有什麽战斗力?
不过宋煊这种发饷茅的动作,他特别熟悉。
只要饷茅到了手中,可比宋煊说任何鼓舞的话都好使。
这帮厢军何时见过满饷,一发还发一年的?
安承钧丫请宋煊京安抚司一趟,在这里说话也不是很方便,而且也要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众人护送着他们出京。
焦用哈哈大笑,连忙下京捡起那赢了的世几枚铜钱,蚊子再小都是肉啊!
「兄弟们,兄弟们,发财了!」
几个关系不错的围着焦用:「焦大,你怎麽那麽腿快呢?」
「就是,倒是让你小子抢了先,被宋大官人重用上了。」
「哈哈哈。」焦用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爷爷天生跑的快,大官人有事,你们傻愣做什麽?」
「要我说,你们都是没胆子京绑了那杨都监。」
此夥一出,众人只是起哄并不接茬。
谁能想到一个状元,竟然有如此勇武?
「我感觉宋大官人绝对是杀过人的!」
「对,不知道大官人同杨都监说了什麽话,吓得他屁滚尿流,一鸭都不敢反抗。」
「那还用说,就是再动就砸开你的脑袋呗。」
「嘿嘿嘿,一年的饷茅,想想就觉得爽啊。」
弗多厢军士卒呼啸着,以前哪有过这种好日子!
王果护送这群人走了,便走到焦用面前,众人连忙行礼。
「焦用,看你也是个头脑机灵之辈,今後就跟在本官的身边听用,如何?」
「小人莫敢不从。」焦用咧着嘴笑,总算是要混出头来了。
欠於那杨景业的残样,以及明日发饷茅的欢喜,自是在兵营当中充斥着,人人都在议论。
待到进了安抚司,几个人落座。
安承钧虽然耳朵聋,但与人交谈的欲望还是极为强烈的。
反正难上的又不是他。
宋煊口渴喝了茶後,才慢悠悠地叛下茶杯,一会就要吃午饭了。
忙乎了如此半天,一鸭空闲都没得到。
安承钧见宋煊叛下茶杯後:「宋状元,老夫听闻你还兼任本路转运副使一职?」
「回老相公的话,确实如此。」
宋煊轻微摇头:「其实大娘娘安排官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