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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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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示(月初求月票)(5 / 7)
:「信契丹人之言自然为真,不信他们之言自然为假,故而此事我懒得多言。」

    「你。」

    程琳本以为宋煊会解释一大通,不曾想他放出这种话来。

    那便是不好辩驳了。

    「好了,此事真真假假不重要,总归是战马归了我大宋。」

    刘娥伸手道:「此事宋状元是有功的,来人,赐座。」

    杨怀敏亲自搬着椅子送来,请宋煊坐下。

    待到宋煊坐下後,他才道谢:「多谢大娘娘赐座。」

    程琳摸着胡须,不知道大娘娘是什麽意思,他也沉默等待。

    因为宋煊这个人,确实有些棘手,并不是那麽好对付。

    他也不像是个年轻进士那样,给他画点饼,就让他吭哧吭哧去做事就成了。

    这小子给程琳的感觉,便是一个极有自己想法之人,还能影响其余士子。

    天下那些还不曾考中进士的学子们,谁不是以宋煊为榜样啊?

    尤其是他在应天书院留下的那四句,都被学子们奉为圭桌用来激励自己。

    在程琳看来,幸亏宋煊没有留在契丹,要不然光凭着马的身份,他真能成了实权王爷。

    因为宋煊的种种行为,那是极为强烈的保皇派。

    这让程琳这种鼓动刘娥效仿武後之人,感到十分的棘手。

    尤其是听闻宋煊身手不错,就算是把他赶出京师去,也绝不能让他去拥有兵权的地方。

    什麽河北、西北之地,统统都不能让他去。

    尤其是方才宋煊还能跟那些站岗的禁军士卒交谈,这就让程琳非常不理解,更不愿意宋煊亲近武人。

    免得那些武将被他的言语所蛊惑。

    宋煊那口才,程琳是早早就领教过的。

    毕竟一旦大娘娘效仿武後成功,必然要生出一些乱子来的。

    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

    「宋十二,你回了京师之後,心中可有疑问?」

    「臣有的。」

    刘娥很欣赏宋煊如此直接的态度:「尽管说来。」

    「大娘娘,宗室子赵允让他乃是成年人,为何要留他在宫中居住,臣不明白。」

    听了宋煊的话,程琳也是擡头看向刘娥。

    他也不希望刘娥还要另立新帝,直接自立还少了许多风险。

    尤其是赵允让可是当过皇帝备胎(储君)的,现在又成了皇帝备胎,很难让人不去多想。

    程琳认为大娘娘没必要多搞一步废立,完全是额外增添许多风险。

    「倒是好问题。」

    刘娥真没料到宋煊会直接提出这个问题,他是在故意装糊涂吗?

    「你觉得哪里不对?」

    「臣认为成年宗室子他住在皇宫当中,便是不对。」

    宋煊轻微摇头:「故而臣不明白为什麽大娘娘会纵容他?」

    「你当真不知?」

    「臣当真不知。」

    宋煊擡起头:「臣纵然聪慧,可被契丹扣押近一年,对於京师许多情况都不知,甚至臣子什麽时候出生的,臣也一无所知。」

    「还望大娘娘能够明示。」

    宋煊的这套说辞,在刘娥看来就是在故意狡辩。

    他还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藉口。

    你不知道官家他做了什麽事?

    同样也不是你给官家透露的消息,谋划的结果?

    刘娥脸色没有变化,眼神瞥了程琳一眼,见他也是一副渴望的眼神。

    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些臣子是在装糊涂,还是都是装糊涂的高手?

    「赵允让乃是老身的养子,想念他了,故而接来宫中居住一段时日。」

    宋煊瞥了一眼同样好奇的程琳,听到:「大娘娘,那时间也太长了,臣以为不妥。」

    「大娘娘,臣附议。」宋煊也连忙架起来。

    他不知道程琳是在表演,还是在给刘娥一个台阶下。

    刘娥也没回答这个问题:「宋状元,老身听闻待你回来之後,官家他去你家中宴饮,可是说了什麽?」

    因为宋煊的缘故,刘娥并没有法子派人监视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且同他汇报。

    宋太宗时期,皇城司秘密监视大臣私下的言行较为频繁,之後便少了许多。

    如今刘娥也没有安排布置下去。

    「官家说以为我在契丹乐,不思宋来着。」

    宋煊极为感慨的道:「契丹那里压榨百姓极为严重,臣看在心中还是十分感慨,不如先帝与大娘娘这般爱护百姓。」

    「契丹人始终是胡种,他们只学了我们汉人的表,不曾学里,还妄图与我大宋并称南北朝,真乃痴心妄想。」

    宋煊的引导话题,倒是让刘娥颇为满意。

    毕竟她现在也是统治者,要拿契丹皇帝来做对比的。

    「那契丹皇帝得的可是不治之症?」

    「回大娘娘,便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