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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李昭亮再次迟疑:「不光是城内的一些谣言,契丹人也差人快马加鞭送来消息。」
「具体的我不知道,但应该对宋状元不利!」
「多谢告知。」宋煊轻笑一声:「我在契丹捅了挺大的篓子,他们报复回来实在是太正常了。」
「现如今我回了大宋,他们没辙,我估摸是那些汉官想出来捧杀我的意思,拙劣的离间计,不如我用的好。」
宋煊可不觉得自己在契丹挑拨离间,他们就不会反过来操作他。
完全是相互的你来我往嘛。
这才是正常。
「李指挥使,可是听闻有我的谣言?」
刘从德听的津津有味,连忙询问。
毕竟宋煊都被如此传谣,他一直都跟在宋煊身边,怎麽也能有谣言传播啊!
「未曾听闻刘都总管的任何谣言。」
对於刘从德,李昭亮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更是直接闭口不谈。
「什麽?」
刘从德大怒:「那麽多人都讨论十二哥儿,为什麽没有人呢讨论我?」
李昭亮就当没听到,却听宋煊笑道:「刘大郎,你可是大娘娘的亲侄儿,整个东京城,谁敢议论你啊?」
「别看我连中三元,可我哪有什麽遮蔽?」
「别看我岳父是枢密使,可话语权还是过於弱小,如今张枢密使也在,那权柄就更小了。」
「他们都敢议论我,可不敢议论造谣你,岂不是很正常。」
宋煊的解释让刘从德稍微宽心一些。
可他在契丹那也是「大发神威」来着,至少虐了皇太子耶律宗真数次,如此战绩,岂能没有人吹嘘?
那如何能行?
刘从德微微眯着眼睛,看样子待到回去之後,还需要找人暗中传播我刘从德的壮举才行!
好不容易干点事,刘从德也想要被人吹嘘一二,哪怕被人造谣也行啊!
凭什麽宋煊他独美於前?
男人的胜负欲,有些时候就是很奇怪。
宋煊又侧头询问:「还有其余新鲜事发生吗?」
「倒是没有,城内的四条河修缮的差不多,估摸要收尾了。」
李昭亮想了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哦,那进度还挺快的。」
宋煊觉得工程进度挺快的。
「对了,宋状元,还有开封府府尹锺离瑾月余前突然暴病而亡,您的顶头上官变成了程琳。」
「那锺离府尹暴病而亡,当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宋煊是没想到锺离瑾还挺能扛的,这麽久才死,看样子他倒是没几分心思放在处理政务上。
要不然早该病劳交加,过早的进入他心目当中的西天世界了。
「程府尹我倒是有过接触,当时一同前往滑州视察水灾,据说还是三国时期曹魏大臣程昱之後呢。」
「我与他接触时发现,程府尹绝非是庸才,无愧於先祖的名号。」
宋煊倒是没想到程琳能够接任开封府尹这个职位,也不知道是谁举荐的。
李昭亮也没多说什麽,东京城的水太复杂了。
「大宋太岁治理的如何?」
李昭亮思考了一会,才明白宋煊说的人是宋庠:「听人说他是跟着小宋太岁的规矩治理,没出什麽太大的问题,就是税收方面不如开封县。」
「嗯。」宋煊应了一声:「你们最近可是与无忧洞贼子作战了?」
「没有。」李昭亮摇摇头:「无忧洞的贼子们消停了,不像以前那麽猖狂,多亏了宋状元的剿匪力度。」
他们说着话,也绕着城墙走,幸亏骑着战马,扬起的许多灰尘,直接到了南城。
此处始建於大周,经过北宋扩建,成为南郊礼制建筑群的重要组成部分。
皇家动物园设在这里,也避免了大型兽苑对城市安全的影响。
此处管理人员也是宦官,他们连忙出门迎接宋煊等人。
毕竟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早就接到了消息。
刘承规的义子刘容与一眼就瞧见了大批战马过来。
他义父是三朝元老,深受宋真宗信任,执掌内藏库三十余年,只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义父的荣耀并没有在他身上体现的太多,刘娥不是很喜欢他,尤其是执掌内库这种重要差事怎麽可能会继续放在他的手上?
刘容与连忙上前行礼:「玉津园勾当刘容与拜见宋状元,小人在此等候多时了。
宋煊下了战马哈哈大笑:「让刘勾当久等了,实则是骑马时间太长,在城外等待禁军帮忙运输马匹久了些。」
刘容与是勾当玉津园公事,勾当便是管理的意思,为主管宦官的头衔。
刘容与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不是他来的晚,是禁军来的晚,他撇了一眼李昭亮,只是欢喜的道:「宋状元请带着马匹进入园内,早就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