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若是出了宋煊一个也就罢了,偏偏他们那届考生前三甲都是同窗也就罢了,偏偏都是弱冠之年中了进士。
大宋真要崛起了吗?
张俭对於宋辽之间长远的关系,还是十分担忧的。
通过这场叛乱,让张俭看到了大契丹的军队实力,已经不如他年轻的时候,那麽令人害怕了。
这些年那些鞑靼时不时的叛乱也就罢了,现在辽东境内大多数人都卷进叛乱当中。
不就更加证实了契丹其实是在走下坡路吗?
若是军队一直都强盛,对周遭实力保持高压,谁敢轻易造反?
你过河,我也过河。
换家战术,那许多人都愿意去尝试一番的。
完颜石鲁主动留下来装作大军,吸引城内的守军视线。
阿古迪带伤过河,直奔蒲河对岸的燕王萧孝穆统率的军队去了,同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行为,极大地鼓舞了苦战当中的渤海军士卒。
虽然河对岸一直都说擒获了皇太子耶律宗真,但没有把皇太子给带到场上来羞辱一番,有些人也反应过来了。
大延琳同阿古迪等人接触上了。
在席上,他自是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阿古迪隐瞒了一些事实,但还是说了宋人解救了耶律宗真的事,躲在渖州城内。
那个宋煊又几次三番的诓骗他上了当,才让自己受伤吃亏之类的。
好在今日又在契丹人身上报复回来了,出了一口恶气。
待到人走後,大延琳看着大力秋:「这宋煊打仗果然有一套,他是站出来的法子,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破解的。」
「因势利导,骄兵必败,虚虚实实。」
大力秋接触过汉文化,他在起事之前又与宋煊学习过,现在事後分析也能得出一些正确的结论来。
而大延琳只会说:「你说的对!」
「但宋煊表现的太好,他救了耶律宗真,反倒对我们不利,如此好的机会都消失了,下一次就更难了。」
「那又怎麽办呢?」
大延琳认为事後说这种话完全没有用的。
现在他们与契丹人僵持下来了,谁也无法吞并谁,或者击败谁。
顶多是各自占一些便宜。
但是长久下去,大延琳是知道对他们更为不利。
耶律隆绪大意了才带五万人来平叛,现在女真人、高丽人都反了,契丹人怎麽不来增兵呢?
「大哥,我认为还是要为以後打算考虑。」
「你什麽意思?」
「我们在战场上以优势兵力都占不到便宜,那麽接下来契丹人的援兵来了,我们就更不能占便宜了。」
「所以现在要多收集一些木柴,粮食,送进东京城做好长久的准备。」
大延琳思考了一会,若是真到最後守城那一步,这些确实是最为重要的。
一旦在冬日里无法确保有效的取暖,那麽就会有人拆屋子,更多的人就会内乱。
「你说的对,我明日就安排一支人马去做这些事。」
大延琳眼里露出忧愁之色:「光靠着女真人与高丽人,还是不够本钱能与契丹人掰手腕。」
「是啊。」
大力秋认为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只能先准备拖下去。
至少他们手里还有一些人可以作为谈判筹码。
若是败了,那就更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等等。」
大力秋突然又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大哥,说到粮草,萧孝穆率领的军队渡河与我们作战,他们的粮草可不多了。」
「我们明日尝试用投石机放火弹烧一烧,兴许能烧毁他们更多的粮草,让女真人作为主攻,我们作为策应,争取拔掉他们一寨。」
「优势在我们後,他们就只能撤回对岸,这对於我们是极其有利的。」
大力秋越说越兴奋,他想起宋煊的因势利导,无非用水火二字。
冬日用水成冰给城墙洗澡,让他们无法顺利攀登攻城。
那春夏就要用洪水冲击敌军!
「我们把蒲河上游的水堵一下,等他们渡河的时候,狠狠地冲击他们。
「好主意!」
大延琳眼里也露出兴奋之色。
如今天气也开始热起来了,正好趁着枯水期可以建起堤坝。
渖州城内,一片祥和。
至少援军到来之後,城内的百姓也都被允许出来走动,该有什麽商业行为,就能有。
那些得了赏赐的契丹人,也开始结伴去喝酒爽一爽了。
就在宋煊给部下换药的时候,接到消息,说城外的女真人拿着白幡,想要谈判的意思。
他点名要同宋人主将进行谈判。
自从阿古迪悄悄离开後,已经过去好几日,完颜石鲁认为可以联络宋煊了。
他手上的人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