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
韩亿认为唯有如此,才能让契丹人放心。
他们也好能从正经途径回到大宋。
再说辽东那块地界,更加寒冷,可不是他们这帮老骨头能稳的住的。
宋煊宣布跟着契丹人进入辽东,去瞧瞧热闹,诸多禁军自是开始整理各种物资。
在契丹人这里猫冬,不少士卒的体重都已经涨上来了。
毕竟可以放开肚皮吃肉,契丹人对於宋人的使者待遇那还是够劲的。
要不是宋煊要求他们三天一演武,怕是要把战马都要压趴喽。
那还当什麽骑兵?
尽管天气依旧有些寒冷,宋煊还是远远的坠在後面,令人打起大宋的军旗。
「十二哥儿,咱们去辽东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什麽?」
「当然是为了挣更多的战马。
宋煊哼笑一声:「我们不是去打仗的,是趁火打劫的。」
「哦?」刘从德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咱们也有机会分一杯羹?」
「看吧,但愿能够早日分到一杯羹。」
宋煊脸上带着笑:「总比窝在馆驿内,整日无所事事强上许多。」
「倒也是,麻将我都打腻了。」
刘从德看了一眼身後:「十二哥儿,咱们其实被契丹人给扣押了对吧?」
「嗯,他们害怕我大宋得到消息後,会趁机出兵。」
宋煊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反正你我冬日里也不想赶路,这个时间点出来转转,算是不错了。」
「倒也是。」
刘从德对於被扣押的事根本就没什麽感觉。
他只是觉得连韩亿等人都不闹着走,不太正常。
其实用不着韩亿的书信,渤海人大延琳已经主动向大宋报信。
希望能够延续大唐与渤海国的情谊。
故而在王曾等人的视角下,大延琳占据契丹东京城後,杀了户都使韩绍勋、
副使王嘉、四捷军都指挥使萧颇得。
囚禁了东京留守驸马萧孝先以及他的妻子南阳公主,连带着马大力秋也一并被囚禁。
他目前已经自立为帝,国号兴辽,年号天庆。
不光是给宋人送去了书信,还给高丽国也送去了书信。
王曾等人拿着韩亿的书信以及大延琳的国书做对比。
反正韩亿的书信上并没有一个字提到了渤海人叛乱,而且拿着他原来的奏疏对比,是他的笔记。
韩亿虽然没写,但是也说了契丹人会偷偷检查他的书信,并没有写什麽重要消息,只是报个平安。
「契丹人做事,当真是越来越过火了。」
王曾虽然气恼,但是也是按照张知白的主意去做事的。
目前边境上也有了调兵的动作,他就是不知道党项人什麽时候能够出手?
「现在可以确定了,渤海人真的叛乱。」
「现在发来国书,我们是置之不理,还是如何?」
刘娥的询问,让众人都沉默起来。
其实渤海人叛乱不叛乱的,他们大宋都没有做好出兵的准备,也只能摆摆样子,并不能真正的做什麽。
就比如这次契丹人为了隐瞒真正的消息扣押大宋的两波使者,他们除了屡次与契丹使者交流,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制手段。
「大娘娘,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老成持重的吕夷简主动站出来:「毕竟那大延琳都说什麽兴辽之类的,他就不算是反抗契丹人,而是分裂,属於内战。」
「我们大宋若是如了他的意,帮忙拉扯契丹人的军队,对於我大宋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对。」
张仕逊也轻微领首,本来就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怎麽能轻易出兵呢?
「那大延琳能不能在契丹人的攻势下存活三个月,还是个大问题呢。」
「我等还是等着那些蛮夷自相残杀,隔岸观火为好。」
张知白可生怕大宋在这场战事当中露了屁股:「箭引而不发才最有威慑力啊!」
刘娥当然不想发生任何战事,於是她也是颔首:「既然诸位宰相都是反对出兵,那我大宋还是要隔岸观火为好。」
「只是这韩亿等使者,他们什麽时候才能返回大宋,这件事要催一催的。」
「喏。」
刘娥也是有些担忧刘从德,以及宋煊那小子。
虽然他不怎麽听话,但毕竟还是大宋目前的排面。
宋煊少年英才,若是长久逗留契丹,那叫什麽事啊?
尤其是大宋如此优秀的状元出现,刘娥完全可以视作是自己治理的政绩。
於公於私而言,刘娥对宋煊都没有什麽太大的恶感。
宋人的质问再次被发往契丹。
此时的契丹人在不断的清除渤海人的外围。
宋煊出现在耶律隆绪的御帐内,听着目前的消息。